叫夫妻兩人都沒有想到的是效果竟然適得其反,小提琴和成績是越來越好了,背后挨的體罰也沒有少。
要不是陸辰燁及時發現報警,并通知夫妻倆趕回國,小陸沅不知道還要遭多少罪才能給發現。
只是回國沒多久的陸沅媽媽當著陸沅的面病情發作,又緊急送往醫院搶救,過沒幾天情況稍緩,就匆匆轉院繼續回國外治療。
所以小陸沅背上的傷痕還沒好全,父母又輾轉離開了自己,身邊只多了一個調任回總部工作的鐘嫚。
身上的傷疤會隨著時間門的推移愈合,心里未痊愈的傷只會越發深刻,就算結了痂也會不小心再度撕裂。
云姜直覺這會才是陸陽洲鋪墊那么久真正想說的話,但她不想為這段往事做任何評價,認認真真聽完。
童年就是人生的底色,陸沅的人生底色或許就是混沌沉悶的灰色,像是被泡皺撕碎的報紙一樣,看不清上面是否有艷麗的色彩。
在對方話音落下的時候,她只說“前段時間門沅沅生日的時候舉辦了生日會,可是您當時并沒有在場。”
陸陽洲順嘴就說“那時候外企并購案進展正好破冰,所以”
說到一半,陸陽洲自己也愣住了。
作為至親的父親都對女兒放在次位,那趁虛而入的就大有人在。
好不容易結束排練回家,陸沅一開門就聞到了酒味,叫她一愣。
往內望去,客廳內卻昏暗一片,鈴蘭形狀的落地燈在沙發的邊上落下
一圈燈光,
添增幾分溫馨氛圍。
“姐姐,
你在不”陸沅沒聽到回答,換鞋進門。
循著絲絲縷縷的酒香味,陸沅在陽臺找到正在遠眺的云姜。
對方坐在藤椅上,一半的身子朝外,線條明晰的側臉被黑紗一樣的夜色籠罩,變得朦朧。
她出門的衣服還沒有換下,寬大的裙擺被夜風攪動翻飛,估計是覺得頭發搔得脖子癢,就用發圈隨便扎了個低丸子。
瞥見那一節頸骨微凸的膩白脖子,陸沅心中微動,故意放輕了腳步。
發呆的人沒察覺到有人的到來,修長的手指握著磨砂酒杯,還在無意識晃著杯中未喝完的酒。
透明冰塊泡在澄澈深琥珀色的酒液中隨著動作撞擊杯壁,發出叮叮的碎響。
陸沅沒來由的心慌了一下,忽然有點看不順眼這樣沉靜的場景,會讓她覺得云姜變得莫測疏離,更不好靠近了。
“姐姐,喝酒呢。”打定主意要破開這種疏離,沒忍住先喊出聲。
“回來了”云姜被喊得回神,看見她的瞬間門就掛起了笑意“就是突然有點想喝了,你要喝點嗎”
陸沅當然是要的,也不去拿新杯子來,拿過云姜手上的酒杯猛灌一口。
“這個很烈,喝那么急會嗆到的。”
在云姜好笑的目光中,陸沅秀氣的眉毛果然被嗆的一皺,好久之后才砸吧砸吧嘴。
“剛入口是有點辣,回味過來感覺還挺好喝的。”陸沅晃了晃手上的酒杯,大塊的冰塊叮叮地響著。
云姜眼看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通紅,笑了“還要再喝點嗎”
陸沅想也不想就說要,躍躍欲試道“快快快,再來點再來點。”
手上的磨砂杯酒杯往云姜面前伸,明明酒瓶就在面前,愣是看不見。
“那就再喝一點點,不能多喝。”云姜好笑地放下另一條腿,握著酒瓶給她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