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婚姻綁定一個人這句話更加不是什么美好的祝福,但這對于陸沅來說就是一句浪漫情話。
“”
未干的頭發鋪了滿床,半懸的水珠滴落床單上,緩緩暈染開,留下一道道清晰可見的水痕。
在一片潮熱中,陸沅搖晃的視線無法落定,仍問“我是個固執的人,你真的要和我一起嗎”
“現在才說這個,真的晚了,月老昨晚上給我托夢,說給我倆牽了鋼鐵做的紅線。”
沒等她說什么,又給卷進漫無盡頭的情海中,尋不到盡頭,甘愿沉溺。
待漫天星辰開始暗淡,晨光微亮之時,終究停歇下來。
身邊的人已經沉沉入睡,鴉羽般的睫毛被淚水濡濕,眼角掛著未干的濕意。
云姜攏著被子,從自個床邊柜前拖出一截抽屜,從里頭撈出藏了許久的小盒子。
打開來,是一對對戒。
早早就下單定制了,到手后愣是沒敢拿出來,她覺得隨便拿出來顯得不夠莊重。
可是不莊重的事情都干完了,再矜持就過分了,既然一時沖動把心里話給禿嚕出去,當然要實現承諾。
現在,假正經的云姜捏著其中一枚戒指,從被子里拎出陸沅的手來,緩緩戴在她手指上。
“我就說我預測的尺寸沒有錯,剛剛好。”
滿意地看了半天,云姜往她手背親了一下,另一枚就給戴自己手上。
把人往自己懷里攏了攏,才跟著睡下。
就像之前對云媽承諾的,等到家樓下楓樹葉開始紅的時候,云姜親自回去接她。
出發前一天晚上,陸沅眼巴巴地看著她收拾衣柜里的秋季衣服。
她假裝不在意地說“你說你打算什么時候回來不會要等到我開始演出才回來吧”
可惜小貓尾巴沒藏住,第二句話就暴露她真實目的了。
云姜突然想缺德一把“嗯這個嘛”
也不說答案,手上慢悠悠地把薄外套拿進又拿出,還彎腰去倒騰塞在角落的小型行李箱。
“可能,也說不好,畢竟我好久沒回家一趟了。”
陸沅著急要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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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開一指“要不你變成小貓,我把你放進行李箱去,一起帶過去”
陸沅“”
別說,要不是這幾天要排練,她是想要跟著一塊去的。
這種說法不可避免地讓她想到自己刷到的短視頻,小貓總是趁主人收拾行李的時候跳進行李箱里。
于是,主人的收拾行李的順序就變成了放一件衣服,把貓拿出來,放一條褲子,把貓拿出來,放一條裙子,再把貓拿出來
陸沅猛的回神,控訴道“你把我當什么了”
云姜不再逗她了,走過去親了親她額頭“不騙你了,當天去當天回,我最近不是在惠明一中那邊買了房子嗎我媽和小娟可以住那里。”
“也是,我這邊只有一間客房。”陸沅一下子就沒氣了。
算了算距離,惠明一中離安大也不遠,相反,距離她演出的國家影劇院更近來著。
回身把地上的行李箱收起來,云姜將新季度的衣服收拾整齊了,把人往床上一摁。
“明天就要早起趕車,養精蓄銳,早點關燈睡覺”云姜滿臉正經地說。
陸沅“”
眼前的燈啪的黑下去了,要是云姜的手不往睡衣里伸,她就相信那句養精蓄銳,早點睡覺。
這睡非名詞的睡,而是動詞的睡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