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瀟灑的動作把陸沅看得哭笑不得,還是那樣的不正經。
在兩雙眼睛的見證下,小孩抽中了“陸云”這個紙團。
從此她就有了新家庭,新名字,名為陸云。
成為兩個媽媽的孩子后,陸云最大的煩惱就是從學藝術和學理財從中挑一個。
倒也不是一定要做個決定,只是兩個媽媽總是用期待的目光看著她,真的很難做出選擇。
云姜是業內赫赫有名的投資圣手,想要得到她指點的人數不勝數,還是安大座無虛席的教授。
陸沅也不遑多讓,國內外知名的樂團首席兼作曲家,被安大聘為教授,同樣都是桃李滿天下的人物。
只是兩位在學校里沒教過癮,想給陸云也來一手。
耳濡目染之下,陸云好像激發了潛能,好像兩種領域都很有意思,很想探究。
她決定金融音樂兩不誤,兩個領域均有涉獵,被同齡人親切地成為“卷王之王”。
雙方都不像讓對方失望,一個盡心盡力地教,另一個如饑似渴地學。
于是,多年以后就出現了一位名為陸云的金融大佬,但是擅長拉小提琴。
專業水平,領獎無數的那種,再度成為小孩們的童年陰影。
說來也幸運,婚后兩人當真實現了當初的許諾,如膠似漆了一輩子。
唯一的一點遺憾就是陸沅更早走,昨天清晨說自己身體不舒服,送去醫院檢查也沒看出什么問題。
今早上看著人也好好的,兩人還一塊出門散步閑聊,都約定好說下輩子還要在一塊。
中午陸沅說要睡個午覺,
讓傭人晚點叫她起來吃飯,也就是一個下午的時間,傭人就說夫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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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是這樣說著,身體還是不受控制地軟下去。
被周圍的人七手八腳得扶著坐好,陸云一直在耳邊哭著喊媽。
看她這樣害怕,云姜只好撐著了。
葬禮一過,那股精神氣還是跟著陸沅的下葬走了,經常一整天懨懨愣愣的,看著琴房的位置不知道在想什么。
某天下午,云姜忽然對身邊的陸云說“怪不得你媽以前最害怕一個人呆著,恨不得演出的時候都想我跟著去,一定要我坐在最前排的位置。看來這孤獨的滋味是真不好受。”
陸云的眼眶登時就紅了。
臨終的時候,云姜腦中一輕,像是掙脫了某種束縛,很多事情清晰了許多。
比如她們這一世本就是天作之合,而非前期充滿坎坷曲折。
云姜少時父親腳滑摔死,全靠媽媽一個人拉扯倆孩子。
少年時期開始,云姜就早熟懂事,為人勤奮誠懇,跟家里關系很好,因上過一次電視就被明盛集團挑中,靠著優異的學習成績成功成為資助資助者。
跟今生經歷不同的是,云姜在高中時期就跟陸沅認識,建立深刻的友誼。
云姜并不為自己的受資助人的身份感到自卑,光明開朗地跟所有人交朋友。
在相處過程中發現自己的心意,陪陸沅度過喪母的悲痛。
臨近畢業的時候才終于互相挑明心意,雙方都差點以為會連朋友都做不成了,表白前都心驚膽戰了好久,十分的啼笑皆非。
兩人攜手度過高中和大學,畢業之際便在雙方家長的祝福下舉行婚禮,四十歲左右收養一個孩子,一起撫養長大。
都沿著與現在大差不差的人生道路走向終點,少了許多不必要的荊棘和阻撓。
而且原本的故事中并沒有陸辰燁這個人,不婚主義者的大伯有很多個兒子,但沒有所謂的原配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