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姜的出身和身份注定她就不能安穩度日,轉移到普通病房的第二天便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起因不過是那位穿著鈴鐺裙妹妹非要來給云姜道個歉,說全都是自己的錯。
出個門拿水果回來,陸沅就發現自己被偷家了,眉毛頓時擰起來了。
“我,我當時是剛出完舞臺回來,打歌舞臺穿的演出裙忘記換下來了,真的不是故意的,大姐你就原諒我吧。”
身邊的助理也跟著幫腔,滿臉慚愧“是啊是啊,嘉月她這段時間來回幾個星系輪轉演出宣傳,剛好結束回到瀛水星就著急回家看看,沒想到就正好撞上”
云嘉月說話總是細聲細氣的,話道最后都帶上了哽咽“新歌的名字剛好就叫春鈴,所以打歌裙就采用了鈴鐺的小設計。”
她說得情真意切,字字句句都清晰可聞。
“我就不應該著急上樓看你的,應該換了一身裙子才去。”
說話的少女泫然欲泣,天生幼態的臉蛋白凈小巧,用圓溜溜的大眼睛眼巴巴地望著人的時候,很難叫人產生抗拒感。
就好像是這人一顰一笑都是惹人疼惜憐愛的,宛若溫順至極掌心小寵。
病床上的人逆著光,似有若無的含笑目光落在對方身上,態度淡然包容。
云姜對她說“我怎么會怪你”
該說不說,云姜不瘋的時候長相還是很亮眼的。
即便從小看著她長大,也偶爾會被驚艷到。
云嘉月及時收斂情緒,雙手就要抓上云姜的手“真的嗎那太好了,我就知道這個家里最疼我的就是大姐,媽媽和哥哥都把我罵慘了”
然而她的手抓了個空,冰涼涼沾著水珠的水果盤橫空出世,直接塞到她手上。
“大嫂”云嘉月被涼懵一瞬,看向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的陸沅“謝謝,我不是很想吃東西。”
“本來也不是給你吃的。”陸沅收回手,把東西搶了回來。
云嘉月已經習慣了陸沅的脾氣,只笑笑沒說話。
助理“”
不管什么道不道歉,故意的還是假故意的,陸沅只覺得她怎么又來了
聽著耳邊帶著哭腔的嚶嚶聲,她眉毛擰得更緊,感受到身旁人的情緒變化。
她不解地說“自爆精神網的人又不是你,你哭什么”
云嘉月說“我怕大姐不肯原諒我。”
陸沅道“她不是說了不會怪你嗎既然得到了答案為什么還要哭,她昨天那么痛都沒有哭。”
從一出現就沒給云嘉月好態度,還這樣說話傷她心,早知道她大姐大嫂就是這樣的人,助理還是忍不住火了。
助理不滿“可是我們嘉月也被她自爆精神網的時候傷害到了啊,一直惦念著大姐病情特地過來探望,好心沒好報。”
說著,這位年輕的助理的憤懣情緒掛上了臉
龐“她都住院兩天了,
要不是我攔著,
早就要拖著病體下來看望了。”
陸沅說“她根本沒有用精神力傷害到任何一個人,哪里來的病。”
助理覺得這人簡直蠻不講理“那嘉月就是檢查出被精神力余波傷害到了,都疼哭了一晚上,難不成她還會自己傷自己嗎”
陸沅點頭“對,她就是自傷精神網的,要是被哨兵自爆精神網余波傷害到的癥狀就不應該是這樣。”
云嘉月沒想到啞炮成精的陸沅會說那么多話,隱隱覺得不對,想要制止助理的維護。
“好啦,糖糖我知道你關心我,可是大嫂一直都是耿直脾氣,你別放在心上。”
助理一著急,已經把話禿嚕出來了“不是這樣的還能是怎么樣的你知不知道為了這件事我們嘉月推了多少通告和演出,你懂不懂嘉月的珍貴價值啊”
陸沅只關注前一句話“按照原雙s級哨兵自爆精神網的威力那她應該是死了,根本不可能是輕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