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明明只想把治好對方當責任,受外婆影響下她對疏導治療抱有強烈的責任心,這些無關情愛不情愛的。
只是沒想到對方蘇醒的比自己想象的快得快,沒來得及訝異,就被這脾氣跳脫的聯姻對象搞得哭笑不得。
要是她知道云姜想得先下手為強政策,一定會很肯定她做法的成功,自己現在還真只能看見她一個人了。
任你是萬里冰封的冰原,也得給她用大太陽烤化,從涓涓細流涌成江洋大海。
從此隨風而起,碧海翻浪,不再是古板無波,凜冽如冬。
“說實話我也很討厭營養劑,以前在學校訓練的時候為了節省時間,學校就配備營養均衡,最適合哨兵使用的營養劑,那味道真的”云姜搖搖頭,表示萬分嫌
棄。
陸沅也回想起在邊防線吃的打折營養劑,深以為然。
“那個確實非常難吃。”
云姜的手緊了緊,聲音里笑意更甚“我當時還想著要退役,要轉系,要離開軍學院。”
陸沅來了興趣“轉去哪里”
云姜說“轉來藥劑學院這邊,將來考進研究院里,專門研究營養劑的口味,把營養劑做的好吃。”
“都是糊糊,草莓味的糊糊和香蕉味的糊糊有什么區別”
陸沅不知道該怎么評價她這種行為,因為營養劑很難吃就想退學去研究營養劑的口味。
她腦海里多了一個眼神倔強的灰瞳少女,一甩營養劑,大呼不當將軍了,要去當科學家。
思來想去,她把這種做法歸類為犧牲小我成就大家的無私自我奉獻精神。
說出去都能感動全星系的哨兵,尤其是長期戍守邊境線的哨兵們,會聚在一起說謝謝云院長研究的營養劑。
“你是不是笑了有沒有笑我”云姜用手晃了晃手下的身體,不滿道“你別不信,我剛上學那會還跟老師說過以后想當科學家的,還偷看過被我云上將鎖起來的書箱,那全是我媽嫁過來的時候帶來的資料。”
陸沅就知道云姜不皮就不是她,還是饒有興趣地問“那后來呢”
云姜下巴蹭蹭她發頂,語氣惆悵“后來就給關禁閉了,并責令我不能浪費天賦,應該在戰場上發揮作用,而不是在實驗室里浪費時間,有這個時間不如多殺幾只異獸。”
但陸沅不知道的是,她還隱瞞了這段禁閉往事的結局。
沒等穆連夏爭當聯盟好后媽偷偷把她放出來,云姜就自己打穿禁閉室,跑路了。
之后關一次破壞一次,關一次破壞一次,把頻頻叫人修房子的云擎鼻子都氣歪,當真就是拿天賦極佳的女兒沒辦法。
房子不算貴,打造禁閉室的價格才高,再搞幾次他一年收入都得搭在里面。
“誰說泡在實驗室里的研究員不能殺異獸,”陸沅果然被她傷懷的語氣騙到,抬手摸摸臉“現在也能做到。”
“對,現在也行。”云姜不知道她那句話代表著什么,把人往餐桌邊挪,邊說“吃飯吃飯,不吃就涼了。”
房間內,被無情拋棄的貓貓精神體在原地懵一會,也踩著肉墊輕靈往外跑去。
身材矮小的貓貓精神體只能繞開沙發這個大障礙,抬起貓頭懵懵地看著屋子中間的兩個人。
不嫌熱也不嫌麻煩就是要抱著一塊走,同手同腳走到餐桌邊才撒開手,挨挨擠擠地坐在一塊吃飯。
實在是幼稚的可以。
貓貓一甩尾巴,跳上沙發背上,兩只前爪端莊地放在一起。
一看就是那種讓人摸,不抓人的乖貓貓。
“精神體不能吃東西,你給你的精神體喂過東西”
“我吃的都是營養劑,它比我還嫌棄,聽到蓋子響就退避三舍。”
“逗它也沒用,它幾乎沒反應。”
在陸沅嗔怪的語氣中,貓貓精神體輕輕晃動著尾巴尖,長呼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