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她最近的厲藍隨意一瞥,就被上面的實驗數據吸引目光。
她震驚地抬頭,剛想說什么,就聽陸沅小聲說話。
這個距離能讓她清楚聽見陸沅的話“構思許久的設想終于能再次實踐,以前真的太窮了,沒炸夠。”
云姜也不遑多讓,捏著一疊標題名為關于精神力修復劑的改良的手寫資料就要往實驗室走。
她說“老師那邊臨時組建的實驗室材料不夠,不夠再試一次。”
厲藍“”
她忽然有一個想法,這倆非要上學,不會就為了蹭器材蹭實驗室來的吧
厲藍不知道的事,她還真誤打誤撞的猜中了。
論專業,怎么也專業不過鉑金學院的實驗室。
其他老師沒看見這兩人手上的手寫筆記里到底是什么內容,聽見她們各自要求的材料有些驚訝。
然后看向厲藍,她抬手捏捏眉心,笑了“給吧,反正分量也不大。”
有人去取來了東西,放在實驗臺上。
分成兩個地方的兩人盯著一排排試管沉默幾秒,長呼一口氣,同時開始動手。
由于是背對著攝像頭,鏡頭之外的觀眾都看不見在做什么。
只能看見一群圍觀的老師表情越來越凝重,幾乎是雙眼眨也不眨地緊盯著她們。
但也沒人敢出聲打擾,隔著玻璃幕墻安靜看著,呼吸都在不自覺的情況下放緩。
“你是怎么知道被保密的配方”
“你實話說這是什么”
“該成果是否本人原創”
“有臨床試驗結果支撐嗎”
“那這個藥劑的效果如何有沒有實踐過”
與陸沅不同的是
,
云姜無法動用精神力分析藥物成分,
只能借助分析機器的力量,看著數據停在對應的區間門,抬手取出。
剛出門,一堆問題接踵而至,不少雙眼都看向手上的兩支試管。
其中一支的顏色實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到星系每一位星民都能喊出它的名字。
冰透如海洋的顏色盛放在透明冰涼的試管中,像是被關住的海浪,短短窄窄的玻璃管子里,承載著無數人的希望。
“都是獨立完成一系列實驗,結果童叟無欺。”
眾人目光專向另一邊,問道“那你手上的試劑有沒有大范圍實踐過效果如何”
陸沅晃了晃手中的綠色液體,非常深沉的顏色,現在濃得像是雨后苔蘚。
“有,效果還好。”陸沅說“三級以下全滅,五級以下重傷,但重中之中的頑固分子飛蟑異獸還在研究中。”
眾人“”
這是哪門子的效果還好
知不知道單殺五級異獸需要多久的時間門
又有人發問“你是在哪里實踐的沒聽說過哪個研究所實驗室有研究這個項目。”
陸沅如實回答“邊防線,維利星。”
好久都沒人提起過這個名字,讓現場的所有人頓時一愣。
“你說是哪里”
陸沅又重復了一遍剛剛說的話。
后面才有人反應過來說“可是維利星不是早就被星盜炸了嗎”
都不復存在的一個星球,已經被大部分星民遺忘在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