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家聘請的傭人們已經習慣了主人家們的變化無常,紛紛起身出去。
云嘉月拿出智腦,翻出一條聊天頁面,發出一條信息。
你跟我說過的殺手,
需要多少錢,只要能弄死她,多少錢我都給。
對方發來消息,云嘉月點開去看,差點要把智腦丟開。
乖巧的面目猙獰,滿心的不甘與怨恨,她不敢怪父親,不敢怪母親,那就只能怪讓她咎由自取的云姜,為自己的下場找一個發泄途徑。
拳頭一邊捶,一邊罵“憑什么不可以憑什么憑什么憑什么”
考完試之后,云姜就去做身體檢查。
結果很快就出來了,體檢單上面的數據讓人沉默。
厲藍雙瞳緊縮,搶過檢驗結果仔細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精神網崩潰后,明明傷害是不可逆轉的。怎么可能會出現自己主動恢復的癥狀”
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黑紙白字的寫在那兒騙不了人。
結果抬頭一看,云姜比她還懵的樣子。
竟然不是她的錯覺,精神力真的在逐漸恢復,雖然還不到能調動的程度,但是起碼不再會讓她那么的頭痛難耐。
她還以為是自己天天頭疼,疼到耐疼了,壓根沒往精神力逐步恢復的地方上想。
幸好在場的人不多,要是消息傳出,云姜一定會引起巨大的關注。
然而在場所有人中最淡定的竟然還是應該什么都不知道的陸沅。
她坐在床邊,雙手撐著床沿,小腿垂在地面上晃蕩。
“或許你自己沒察覺到,其實你的恢復能力很強,精神網修復速度是普通哨兵的數十倍甚至百倍。”陸沅說。
云姜一怔,這個數字有點超乎她的預料。
仔細回想了一下,發現自己好像真的精神網受傷后真的恢復地特快,經常被同學戲稱為永遠充滿能源的機器人。
然后云擎看她的樣子更加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只要在家都要給她找點茬。
厲藍也抬起了頭,看向了陸沅,滿眼探究。
年紀輕輕的向導就是一個行走的謎團,神秘且引人側目,很有窺探其內心的欲望。
坐在床邊的人對周遭的目光毫無反應,自顧自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嘴上的話不停。
像是捧書朗讀的少女,陸沅臉側的頭發微動,雙目專注地看著地面。
她語氣平緩道“雙s級的哨兵很稀有,每一位都是得天獨厚的天驕,在他們身上發生什么事情都會被認為是正常的,因而大眾也認為你的恢復能力是與生俱來的。”
陸沅回想以前看到的記錄,一位位天驕都在星際歷史上留下轟轟烈烈的記錄。
反而是云姜這個小年輕在幾位測出相同天賦的天驕中過得最慘的,。
云姜稍一思索,她問“那你是怎么覺得的”
“我不知道,對著你我不敢下任何定論。”陸沅走下床,站到云姜的面前,專注的看著眼前的人。
被彈幕們說殺氣十足的灰瞳深深注視著眼前的人,里面盛滿了溫柔專,擁有將人溺斃其中的魔力。
陸沅極為認真地說“或許你身體里有一座寶藏,在你不清楚的時候已經招致覬覦,恨不得占為己有,又擔心會因為寶藏而喪命。”
世上從不缺有天賦的人,但天賦稀缺如此,忽然就成了一種罪名。
云姜卻想歪了,回想了一下自己的人生。
十五歲沒死成,二十五歲也沒能死成,生命力比飛蟑異獸還要頑強。
受的傷越重,恢復的越快,精神力也會比之前更加強大。
這樣苦修式的身體恢復機能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云姜笑了“不會是我媽偷偷給我打了激素吧讓我小小年紀進化成超級哨兵”
自嘲之語卻沒有人敢回答她,屋子里的人都陷入了沉默。
云姜“”
不是,都說句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