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微皺,奚冉疑心她精神體出問題,嚴肅道“精神體的問題不必精神網損傷輕,藏著掖著解決不了問題,有事直說別憋著。”
云姜“”
陸沅“”
奚冉“嗯”
云姜沉重閉目,面如死灰,緩緩彎腰從桌子底下抱出一只渾身雪白犬科幼崽。
睜著圓溜溜,水汪汪狗狗眼的幼崽極其興奮地嗷嗚一聲,兩只粉爪爪就往陸沅方向撲棱。
犬科跟貓科不太一樣,跟軟乎乎的貓科動物相比較,犬科動物總是渾身皮肉硬邦邦的,從幼崽時期開始就特有勁。
比如現在,它左搖右擺地跟剛上岸的魚一樣,云姜差點沒摟住它。
于是,奚冉也“”
好半天,奚冉才說“你的精神體”
云姜“嗯。”
奚冉“幾百斤的精神體就變成那么點了”
那么點那么點那么點
云姜“嗯。”
看著尾巴搖成螺旋槳,嘴邊殘存著不明物體的碎屑的狼崽子,想必剛剛啃咬東西的聲音就是它一嘴制造的。
奚冉深深吸一口氣,又沉沉地呼出去,背靠上椅背。
這下,真成了狼崽子了。
三個面無表情
的人面面相覷,奚冉那邊傳來敲門聲。
“將軍,有重要文件需要你簽字。”
在云姜幽怨的目光中,奚冉揚聲道“推遲五分鐘再送過來。”
然后看向視頻頁面,奚冉說“不用客氣。”
云姜“”
狼崽子嗷嗚聲持續不斷,一直被云姜按懷里暴力鎮壓,怎么都不肯消停,哼哼唧唧地望向近在咫尺的大腿,想扒拉過去。
然,兩座五指山在無情鎮壓它,無論如何都無法掙脫禁錮,還有滿地亂跑的布偶貓豎著大尾巴跳上陸沅的大腿上,端莊蹲坐,伸著脖子用濕漉漉的粉鼻子去聞狼崽子鼻尖。
貓咪的氣息讓小狼崽更加亢奮,又想跟它玩追逐游戲,撲棱得像是絕不在魚販子手上不認輸的魚擺擺。
場面一度十分混亂,狼崽的嗷嗚聲和云姜的呵斥聲齊飛,還有布偶貓天生夾子音的喵叫。
陸沅沒說話,她一向沒有什么大情緒,只沉默地看著狼飛貓叫的場景。
沒辦法,誰讓云姜精神網受損太嚴重,小東西根本不受控制,也不會掩蓋任何想法。
云姜自暴自棄道“如果老師實在忍不住是可以笑的。”
奚冉用你胡說什么東西的眼神看她,一本正經道“老師是經過專業的訓練的,不會有這種低級趣味。”
云姜滿臉呵呵,就聽見一聲輕笑。
剛想拍案而起指責奚冉的言而無信,結果發現聲源處近在眼前。
任她算無遺策,也沒想到會被不會笑的隊友出賣。
“”云姜像是被愛人背叛的妻子,拎著狼崽子看向陸沅,銀灰色的雙眸中全是難過和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