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梟雄氣短,被匆匆追出來的獄警們抬了回去,在徹底判刑前該治治,該關關。
攔截成功的云姜轉身就去找調查組的負責人,再次拿出一個芯片交給調查組組長。
她說“衛蘭沒能那拿到的失蹤人口的全部去向名單,都在這里了。”
衛蘭就是云姜安排她去臥底的女哨兵,也是她奉命去引導臥底的星盜團去騷擾云擎的駐地,才讓他分身乏術。
“感謝您的證據。”面容嚴肅的調查組組長打開,雙目掃過名單上的內容,信了幾分,對于最終結果還是有待進一步查證。
卻對著持有人的名字發出疑問“薇薇安女士”
云姜點頭“嗯,就叫這個名字。她只讓人寄了這個過來,我也不知道她的下落。”
主謀者云擎是注定活不了的,罪名多一個少一個都
得死,
只是受害者們卻無名無姓,
不知下落,也是一種遺憾。
現在有了名單,起碼能為人為他們進行緬懷。
也不想再繼續拖延下去將他分開審判,最終選定在周一開庭,云姜和衛蘭都需要作為證人出席。
上交的證據已經全部整理完畢,種種罪證叫人觸目驚心,實在是萬死難辭其咎。
負責文書處理的工作人員在最高法院工作那么多年,什么案子沒經過手,還是被云擎的所作所為惡心得夠嗆,氣得腦袋發昏。
于是,傷還沒好全的云擎就以這種狼狽的姿態站在被告席上,接受來自聯盟法律的審判。
傷痕累累的臉映照在星網上,展現在每一個人眼前,但他試圖越獄的消息已經公布,無人會為他爭取人權,只會唾罵一句大快人心。
倒是第一個是這種形象上法庭的罪犯。
原告席上正站著將他變成這樣的女人,一身戎裝筆挺,肩上扛著少將軍銜,烏發修整,帽檐下的雙眼投來冷漠的目光。
云嘉言頭一次嘗到從天堂跌落的滋味,一時間又是松快又是恐懼,松快在不用繼續擔心會被云姜用什么手段進行報復,日夜難寐,又恐懼自己會有什么下場,哪怕知道自己不是死就是流放到荒星。
不愿意接受現實,以至于到現在都沒回過神來,只有看見云姜身上的軍官服制才有了點動靜,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從被抓捕開始就一直保持沉默的穆連夏卻是目光一閃,也說不明白什么滋味。
“你早算好了”云擎問。
云姜淡淡地收回冷漠的視線,并不與其交談。
這激怒了云擎,他不顧身上的防躁動頸環,甩開身旁的法警厲聲問道“你果然和你的生母一樣狡猾,這些證據是不是她給你的”
堂上的法官厲喝道“嫌疑人云擎肅靜”
云姜依然沒理他,只想讓他帶著憤怒和不解死不瞑目,讓這個自以為掌控一切的人崩潰。
“我是云姜,該案的原告以及證人。”清凌凌的話吐出,擁有讓人認真傾聽的魔力,現場逐漸安靜下來。
陸沅卻是在對方發言的時候猛地挺直了腰,雙眼發亮,差點就想舉起智腦拍攝下眼前這一幕。
“她穿銀灰色軍裝真的好帥啊,我智腦頁面的壁紙又能換一個了。”
陸沅還納悶自己怎么沒張嘴也能發出聲音,結果發現說話的人是身邊的年輕小姐發出的贊嘆,看衣著應該是首都星名媛。
她身旁的女孩也說“是啊,只是聽說這樣的哨兵已經有了結契的向導,聽說就叫陸沅,也是研究院里的人,還挺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