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認自己再怎么壞,都是心向著聯盟的,現在親爹搞非法實驗,親媽是黑市頭領的養女,這世界變化也太快了。
“別叫我媽,我都快死了,讓我清凈一下吧”
穆連夏厭煩道“我也覺得你很蠢,跟云擎一樣愚蠢懦弱,我養父也是個愚蠢懦弱的,惡心,蠢死了。”
狗咬狗的場景本應該是大快人心,被這幫人禍害多年的云姜應該是快意的,眾人看向站在原告席上的人。
云姜卻是在冷眼旁觀,一點都不在意他們會如何斗起來,也或許是對這種結果早有預料。
“嫌疑人穆連夏,故意殺害未遂,與黑市頭目勾結,背叛聯盟依法判處死刑,即可執行”
“嫌疑人云嘉言,故意殺害聯盟高級將領,危害聯盟級重要人物依法判處死刑,即可執行”
個死刑判下來,還真讓觀眾產生不切實際的想法,目光負責地看向那邊。
“現在閉庭。”
法警正要壓著幾人回去執行判決,一直沉默的云擎再次甩開身邊的兩人,不顧項圈的力量撲到云姜面前。
畢竟是常年征戰的將軍,精神力被限制住,光靠身體素質也是把法警們當小雞仔甩開。
“干什么犯人云擎不許亂動”
“你再亂動將采取強制手段”
白狼落地,一爪子就把暴動的云擎摁住,充滿威脅的眼神緊盯著他。
硬底的軍靴踩著地面,走在云擎面前,漠然如冰原的灰色雙瞳注視著地上猙獰的臉。
面對云姜居高臨下的眼神,云擎卻是快意地笑了,雙目赤紅“你以為我死了你就能好過你生是云家的人,你和我一樣,精神力等級越高的人越容易患上基因崩潰癥不到百歲就會基因崩潰而死,你是雙s級的哨兵,估計活不過我這個歲數就要死了早死晚死都得死,為我犧牲又有什么所謂”
觀眾席上的陸沅猛地站起身,殺意十足的雙眼射向狼狽的云擎。
云姜知道他臨死也不安寧,就是要搞她心態。
抱著微妙的憐憫心,云姜好心說道“所以,從我覺醒天賦的開始,不管那管失蹤的藥劑是不是打在我身上,我都是一樣的結果”
畢竟明秘書長要的是也想覺醒天賦,云擎要的卻是治療隱藏的遺傳病。
云擎爽快承認“對,你就是我親手培養的小白鼠。”
然后想迫不及待地欣賞云姜被生父傷害到神傷的表情,到時候死也瞑目了。
云姜不為所動,只說“我既然能做出精神力修復劑,重回巔峰,那攻破家族遺傳的基因崩潰癥又有多難”
云擎怔愣在原地。
他問“你說真的”
云姜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笑道“你自己不是很清楚答案嗎”
“”
云擎只覺得被莫大的窒息感包圍,世間上的所有都在嘲笑他機關算盡都在做白費功夫,每一次對云姜的鄙夷謾罵都回饋到自己身上。
后悔嗎
當然是有的,后悔自己不讓云姜早點走上研究的道理還是后悔自己的壽命是被自己親手斬斷
誰不想活到哨兵百歲的年齡,誰又愿意不到一百歲就和自己的祖輩一樣悲慘死去。
“看吧,這回是真的要死不瞑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