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該是掛著攝像頭的地方光禿禿地露出電線,當夜他就主動承認錯誤,并主動交錢申請新的攝像頭。
當時班主任還想著他挺有擔當的,申報一個攝像頭也不是難事,交了錢,寫份檢查就沒什么事了。
結果第二天就是云姜誤食花生粉入院,時機來得太巧,再加上那通電話,叫人不得不把目光放在他身上。
莊志明,又是莊志明。
班主任心底嘆息,估計警察已經找上他家門了,這種故意投放過敏物行為實在叫人膽寒。
“好,我們接著上課。”
課后,計梓姝看向自己的手機,通訊頁面上又多一條消息石沉大海。
“這一個兩個的都怎么回事”計梓姝嘟囔道。
莊志明無緣無故不上學,發消息也不回,簡冰一整天都是心不在焉,更別提問十句也不會回一句的云姜。
“不會的,事情不會超出控制。”計梓姝小聲辯駁,還說“好感度和進度條不是沒有任何變動嗎那就是沒有問題,你連你自己都不相信”
“計梓姝,你在嘀咕什么呢”
計梓姝手指著課本,那是今天新學到的內容“明天不是說要默寫嗎我正在背。”
“學霸啊,果然勤奮。”搭話的人說道,他坐回了原位,滿心激動地復盤剛剛跟女神的對話。
放學后,陸沅就輕車熟路地掏出手機叫車,前往辦公室向老師請假。
“對,今天和明天的晚修我也不上了,我要去給云姜補課。”
說出讓老師表情微妙的理由后,班主任還是簽下了請假條,給予放行。
學校里的陸沅在題海掙扎了一整天,放學了還得給云姜補課,抱著一堆書推開了病房門。
饒是她脾氣軟,一開門就看見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的云姜感到不忿。
云姜在莫名強烈的目光中醒來,就對上了怨念的眼神。
不由得一懵“怎么了”
醫院給開的藥總叫她嗜睡,吃完就睡著了,早上被生物鐘叫醒后回了陸沅兩句話,就一直睡到現在。
期間云氏父母來了好幾趟,剛剛才出門去樓下吃飯。
陸沅感覺自己都要累成一灘湯圓了,趴在桌上說“沒什么,就是上課有點累。”
云姜掀被子起身,下床去桌邊給湯圓塑型,一灘湯圓才得以支棱起來。
趴在桌子上的湯圓變成仰在椅子上的湯圓,陸沅看著頭頂的明亮吸頂燈,感覺有點晃眼睛。
外邊的夕陽給云姜纖瘦身影鍍上一層金邊,對方眉眼很黑,身上的顏色都很分明。
烏發柔順且直地垂在臉邊,膚色冷白,黑的也深沉。
跟前排女生嘴里的紅橙黃綠青藍紫頭大姐大形象一點都不符合,她干凈冷艷地不像話,好像一株庭院寒梅。
順著挺直的鼻梁往下看,雙唇微薄,但
是紅的明顯,
7,
注意到陸沅的視線,抬眼問“干嘛這樣看著我”
靠過來,陸沅手撐上桌子,用手指去勾云姜的發尾。
微涼,柔順,頭發上沒有一絲被劣質染發水燙染過的痕跡,還帶著清冷的淡香。
陸沅突然問“你染過頭發嗎”
稍一思忖,云姜就知道她是聽了什么。
每一個試圖靠近她的人都會吃一嘴八卦,最后都選擇敬而遠之。
云姜說“沒染發,沒紋身,也沒有一雙豆豆鞋,因為當初沒有錢。”
說完,云姜頗為滿意的點頭,覺得自己這一句話很押韻。
陸沅繼續在老虎頭上摸毛,撈著那長直發玩“奶奶她”
云姜任她玩頭發,撐著下巴說“去年洗澡的時候摔了一跤,腦溢血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