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門口的插曲到底是引起了不少討論度,不光是學生群體都對這件事感到好奇,還有教師群體也不例外。
本來校方想要維持好名聲,對外告知的官方理由就是莊志明自發轉學,畢竟沒有學校愿意背上教出少年犯的名聲。
莊家父母這樣一鬧,只是本班知道的莊志明投放致敏物獲刑變成了全校上下都知道,全成了快樂吃瓜人,學校成了瓜田,上面竄滿了上躥下跳的猹。
被遺忘在角落的校園論壇再接再厲爆出更多的瓜,成了八卦的天堂,以往不敢說的都在上面說了,包括但不限于莊志明以前做過的事情。
什么跟隔壁學校約架,什么關體育室里挨揍,什么威脅不許跟計梓姝表白,什么該做的不該做的他統統都干過,這才是隱形的瘋狗。
至于之前為什么不說,還是不是因為說了總是會被莊姓事主找上門,也就云姜能做到視他們于無物。
有同學趁熱打鐵,問了這件事,想要事主的真正答案。
嘴巴一禿嚕就說“你在以前十一中的時候不是很會打人嗎我還以為你會去找那些發帖人算賬,這樣看你很虛有其名,好像挺慫的。”
這個問題在其他同學們眼里無疑是在找茬,向他投去看找死的菜雞勇士的目光。
云姜只是靜靜地看了他一眼,沒回話,就合上手上的練習冊。
“啪。”
合練習本的聲音讓那八卦過頭的同學心頭一麻,生怕下一秒她就拎起凳子往他頭上扔。
只要看過她在體育課上扔標槍的樣子,就不會懷疑她抄東西k人的力道,看著腕骨凸出的瘦白手腕握著標槍,往前一扔,能追著體育生扔出的標槍后落地,牢牢地插在沙地上。
要不是她壓根勸不動,體育老師還想看在她稀爛的成績份上讓她做體育特長生,在體育上的道路上添光加彩。
在莫名死一樣安靜的氛圍里,云姜抬起頭看向不遠處的課代表“我的寫好了,交作業。”
有點猶豫要不要過去的課代表連忙過來收作業,看也不看上面的內容就給她夾在中間門,朝她露出一個笑。
云姜才跟那位提出很慫的發言的同學說“管好你自己就行。”
“”
短短的一句話,莫名富含很多重意思。
向日葵們都變成了狐獴,直直地看著這邊,烏溜溜的眼睛全是迷惑。
陸沅向這一群狐獴們友情翻譯“她的意思是用暴力解決不了問題,發帖的人那么多,總不能一個一個去算賬,既無聊還很浪費時間門,既然覺得這樣不對,管好發帖的手就好。”
云姜已經拿出了單詞本翻看,還是嶄新一片,買回來半年都沒有翻看過,還是陸沅給她從桌洞里收拾出來的。
陸沅扭臉問云姜“我說的對吧”
聞言,她抬手捏捏陸沅的側臉,表示對她的話的贊同。
“嗯。”這一聲應,簡直春暖
花開。
“”
眾人聽罷,全都覺得自己悟了,紛紛認為還是姜姐大氣,心有溝壑,將來一定能干大事。
陸沅難得附和幾句,說云姜心胸可寬廣了。
眼睜睜他們把上學的課室變成堂口拜把子的黑道聚集地,云姜“”
人與人的悲歡并不相通,云姜并不想跟他們一起激動,只覺得他們吵鬧。
更妄論被云姜忽略了一路,還被簡冰瘋狂背刺的的計梓姝,簡直是在這里坐不下去,起身走人。
但是沒走成,老師來了,計梓姝只好白著臉坐回去。
班主任例行來看早讀,看見班里吵吵嚷嚷一片,全都無心學習,頓時火從心起,怒噴眾學子一波。
臺下學子個個變成鵪鶉,聽著老師那句經典發言,手按著講臺罵“你們是我帶過的最差的一屆”的聲音傳地很遠。
云姜沒有陸沅那樣高的好學生道德羞恥感,臉不紅心不跳,半點沒有話題中心的自覺。
在老師的無差別攻擊的批評聲中,云姜看著單詞本第一頁的abandon很久,發自內心地認為八班實在不是能潛心學習的地方。
八班的學生素質良莠不齊,全都是從初中部直升上來的學生,至于成績方面只有班里前三名能看,剩下的都是得過且過,不會很差,但也不會很好。
比如計梓姝在陸沅轉過來之前是班內第一名,但是放在其他班級里只是中下水平,很難邁進重點班的分數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