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虧她還能裝成個沒事人一樣,云姜一捏她的手,說“抓穩了,只是上個藥而已。”
“”
對,只是上個藥而已。陸沅心想。
捏著手上的棉簽,往后腰上的過敏處靠近。
腰上幾枚印記被上藥完畢,云姜放下后腰處的衣服,一手解開衣領上的扣子,一邊坐下來靠近。
清冷的幽香越發明顯,對方的氣息在這不算大的后排中彌漫開,眼看著線條精致的鎖骨都“嶄露頭角”,再往下可不就是
“等等等等等一下”
陸沅跟貓貓炸毛一樣往后縮,可是她背后就是墻,哪里都去不了。
手指勾在衣領上的云姜“”
心臟砰砰亂亂跳,視線跟對方烏黑沉靜的雙眼對上,下意識往旁邊撤。
看對方坦坦蕩蕩,感覺自己格外心臟。
好一會,陸沅才驚覺自己反應過度了。
云姜也停手了,她垂眸看著對方手上被擠出頭的藥膏,說“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就去廁所對著鏡子上藥。”
還沒站起身,手已經被另一條小臂勾住,手上的面前根本沒放下來過。
微涼放肌膚和暖熱的肌膚相摩擦,差點在對方心里點起了火花。
陸沅的語氣有點低,她說“別走,我幫你。”
低著頭的人沒看見,被勾住手的人翹起了殷紅的唇,在轉過頭的時候平復下來。
“好,那就開始吧。”云姜說。
重新坐了下來,挪著凳子靠近,幾乎是大腿挨著大腿,氣息互通的距離。
如果有第三個人在場,將會被這種幾欲將人禁錮在懷中的姿勢驚訝到,說不清這種距離究竟是上藥還是接吻。
這是正常的朋友互助這是正常的朋友互助這是正常的朋友互助
車轱轆話似的在心中念了很多遍,深吸一口氣,冷香撲鼻,是屬于云姜身上的香氣。
結果心跳得更厲害了。
陸沅“”
莫名的悸動在這不大的范圍內流淌,從陸沅的角度來看,她逆著光,擋住了走廊以外的視線。
哪怕走廊外空無一人,風搖樹影。
唯有隱隱約約的大課間聲音傳來,好像是同學們已經開始跑操了,腳步聲沉沉而有序。
那一下又一下的腳步聲如鼓點踩在她心頭上,隨著加速越跳越快。
云姜抬著下巴,露出病發時自己抓出來的抓痕,到現在還剩下隱隱約約的痕跡。
一條條一道道,都是痛苦
之下的宣泄。
被炫目迷惑了一般,陸沅越靠越近,呼吸幾乎要噴到對方脖子上,但是情況也跟噴上去沒什么區別。
那修長皙白的脖子,已經紅粉一大片,只有那張臉是白的,還清清冷冷的。
“還有一點點沒擦到,有點癢,你再往下一點點。”
微低的說話聲從頭頂傳來,陸沅下意識順著她的話垂眼。
猝不及防地看見了。
啊,是白色的,包著另一簇新雪。
半個小時的大課間終于結束,操場上的學生們井然有序地退場。
二樓的八班學生回來的比較快,晃動著汗濕的衣領汲取零星涼風,但都不如教室內空調來得爽快。
關閉的空調再次被打開,一路狂摁到十六度,扒著空調口吹風,然后被同學們嫌棄地推開了。
“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