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腦海里的東西已經沒剩多少能量,不能什么幫助,過于微弱的聲音都不能被計梓姝本人聽見。
她太久沒有跟云姜待一塊了,沒有了吸收能量的地方,她又任性地把全部能量用在裝點美貌上,現在什么都幫不了她。
“別亂動”
計梓姝不肯走,尖利的聲音問“我究竟哪里招惹你了,非要這樣針對我”
云姜冷聲問“這句話我送你給你,你能給我一個答案嗎”
就算現在不提未來發生的事情,就論現在,計梓姝對云姜做的事情可不算少。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好心幫你擺脫騷擾,送你上車回家。”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被人打傷了,你卻突然出現送我去診所治傷,借錢給我看病。”
“但是這兩次見面,就連我認親前一晚上被抓進派出所的那一場架,都是你故意買通人做的。”
那清冷好聽的聲音還在一一列舉“至于學校論壇上面的帖子,那位同學也供出你了,是你讓他發的。”
計梓姝沒想到全部事情都能被查到,一時間語塞,粉白的唇瓣顫抖。
“我究竟何德何能,要你這樣對待”云姜真的很疑惑。
瘦高的身影靠近,云姜就站在一臂之外的距離,手指隔著一段距離,點上她的眉心。
問“你這里面到底有什么東西”
她又問“你是把我當攻略游戲玩了嗎我對你的好感度,是你有恃無恐的理由”
這話旁人聽不明白,但是計梓姝不可能聽不明白,十分清楚自己已經被云姜看透所有目的,以至于渾身都發抖起來。
計梓姝心防崩潰,渾身都在發抖,從牙縫里擠出聲音來“你”
“對,我聽得見。”云姜肯定了她的答案,并說“從過敏康復后開始,我就聽見了。”
所以她鎖住了所謂的好感度,讓計梓姝一直都以為云姜只是在鬧別扭,很有挽回的余地。
七十以上的好感度,差不多也是戀人關系的好感度,會言聽計從也不奇怪。
其實云姜覺得那玩意挺沒用的,腦內對話都做不到,也沒察覺到自己也發現了它。
親眼看著計梓姝被帶走調查,照她現在的精神狀態,應該是問什么說什么,不會再狡辯。
警笛聲傳得很遠,夜色也深遠,云姜慢悠悠地往回走。
網上的澄清消息傳得很塊,澄清得也很快,甚至范圍更加寬廣。
至于計家和簡家就交給父母解決,一報還一報。
從小經歷跌宕的人很容易對第一份善意感到執著,可能計梓姝覺得自己就是第一份善意,成為了云姜的心頭白月光。
其實根本不是,她的心早已經被人占據,容不下更多的其他。
摸出手機,云姜對著星光燦爛的天空拍一張照,覺得十分不錯,就發出去了。
陸沅秒回好看貓貓捧心jg
云姜打字回復這是在我家附近拍的,不如這周o
打字中斷,忽然很想見陸沅一面,不想只是冷冰冰的文字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