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腿上動彈不得的陸沅渾身發軟,只好用這種姿勢給云姜分奏折。
過了一會,犯懶的云姜把額頭抵在陸沅后背上,正好壓著那微微發燙的腺體。
云姜還說“你身上好香啊,是用了什么熏香嗎”
陸沅手一抖,差點沒拿穩手上的奏折摔到桌上,咬牙道“臣妾從不用熏香。”
“那是什么散發香味真好聞。”云姜總是忘記自己是乾元這回事,認真尋找散發香氣的源頭。
陸沅只好說“這是臣妾的信素的味道。”
云姜認真贊嘆“你信素真好聞,我好喜歡這個味道,還能在放多點嗎”
陸沅想也不想拒絕“不能”
要一個坤澤對乾元釋放信素,這跟勾引有什么區別
等她軟手軟腳地分好奏折,跟云姜大腿長刺一樣,又騰得站起來了。
“已經將所有奏折分批完畢,臣妾告退”
陸沅兩條腿走得飛快,一路幾乎是用飛的速度走出門外。
春日衣衫薄,裙擺翻飛,穿著淡紫衣裙的陸沅如奔向花園的翩躚之蝶。
欣賞一波連背影都格外好看的小跑,云姜吩咐人送皇后回宮,就開始處理政事。
過了好一會才有宮人前來復命,云姜說“怎么那么晚才回來停凰宮也沒那么遠。”
宮人答道“娘娘不愿回停凰宮,非說要回冷宮住,喝停了步攆自己走過去,奴婢們攔不住只好過來復命了。”
想到陸沅一路暴走前往冷宮的樣子,云姜輕笑一聲“還挺不好哄的。”
左右奏折已經處理完了,云姜也想起身起冷宮把皇后再次撈回來。
但殺出一個不速之客攔住了云姜的腳步,只好忍著不耐坐回原位。
終于坐不住的瑾王云堇入宮求見女帝,宮人前來傳話。
“倒霉鬼這么快就來了”云姜長眉微挑,朗聲道“宣。”
惠素奇怪的看了云姜一眼,停止上前備茶的步伐,安靜地站了回去。
門外走進一身穿淡泊白衣的俊秀男子,年紀很輕,觀長相與座上女帝有幾分相似,于氣質方面就是大相徑庭,一威嚴,一溫潤。
“臣弟參見陛下,陛下萬歲。”瑾王撩袍下跪,結結實實行了個大禮。
瑾王總是展現出內斂謹慎的性格,早年對女帝有救命之恩,但從未挾恩驕傲,恭恭敬敬做人,一直堅持行大禮。
只是以往女帝都會在他跪下前阻攔其動作,今日沒有。
云姜擱下筆,看向殿中的人。
瑾王就是那個在先帝病床前哭著說“我不要當皇帝,把皇位給六姐”的少年。
多年后的今日,怯懦少年已經長成了青年,長身玉立,去年娶了王妃。
“堇弟身體不好,地上涼快起身。”云姜語氣憐惜,卻是穩坐不動。
“謝六姐。”瑾王聽她語氣微涼,以為她心情不好,就不奇怪她為什么讓自己跪下了。
瑾王云堇行八,是先帝最小的兒子,其生母是梅園侍奉的宮女,被帝王酒后寵幸一舉得子,卻因為身份低微只封了美人。
但是苦熬出頭的梅園美人沒能長命,在云堇五歲時重病身亡。
彼時皇長子墮馬摔斷頸骨而亡,皇后痛定思痛,就決定收養一個皇子維持家族榮光。
只是沒幾年后,皇后就被貴妃斗倒,雖沒被廢,但也失去了所有身為皇后的權利,成了有名無分,幽閉深宮的皇后。
云姜奇怪地看著他“是什么事情惹你了,讓堇弟這樣滿臉憤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