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開信封,仔細讀過上面內容,第一行就叫她笑意收斂。
讀罷,陸沅臉色沉沉,幾乎要將紙張掐出痕來“竟敢偷梁換柱,冒充忠烈遺孤,真是爛心爛肺可恨至極。”
云姜揮退曦月等人,親自倒茶推到陸沅手邊“放心,她不會有好下場不如交給你處理吧。”
陸沅驚訝道“我”
云姜慢慢喝茶,放下茶杯才說“畢竟冒充的是你陸家的人,按照景律不過是判流放。”
陸沅一手包著茶杯,另一手還捏著信件“她貪圖富貴盜玉,不惜后背刺上胎記,讓她一無所有地流放,吃盡苦頭不是正好的事情嗎”
畢竟流放之苦,非常人能忍,更何況是嬌弱女子。
云姜“好,就按你說的辦。”
陸沅又問“上面還說真正的五妹出逃后被一家農婦收養,她可安好,什么時候能抵達景都”
云姜說“那農婦不是真正的農婦,是鎮上的暗娼。她看中五小姐模樣好,就強騙回去養養,打算做生意。”
沒想到還有這種內情,陸沅震驚“那五妹沒受欺負吧”
陸氏人骨子里都帶著剛烈,總不愿輕易屈服的。
好在云姜搖頭,說道“因為不愿屈從,受了些皮外傷,但是那暗娼老鴇和龜奴們都沒好受。已經準備把人綁起來教訓,剛好第二天,飛鷹衛就查到那處,救下了五小姐。”
“竟是如此”陸沅光是聽著都揪心,說到底那不過是十五歲的少女。
這些驚險過程上面都沒寫,當時飛鷹衛都忙著鏟除拐賣婦孺的人拐子鏈去了,都是由飛鷹衛副統領口頭上報。
陸沅沉默一會,她又說“我改變主意了,僅僅叫她流放太便宜,不如送去西境軍營做苦工,處以墨刑,一世昭罪。”
“聽你的,就按你說的做。”云姜自無不可。
當日下午,被關在清冷院落里的假陸五小姐話都來不及說全。
假陸五小姐“你們想干什么呃”
就被打暈拖出去,塞上了前往西境的囚車。
昏迷的人怎么也想不通,之前對她多有另待的女帝怎么突然之間門就那么心狠了。
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走出景都,行至荒郊。
入眼荒涼,此時天色昏暗,隱約能聽見山間門狼嗷,越聽越是悚然。
不遠處還有幾個官兵正在商量在附近鎮上住下,明日再繼續出發。
假陸五扒著囚車欄桿,她驚恐道“你們想干什么我是陸家五小姐,我父親是威猛上將軍,我要見陛下我要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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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官兵笑道“你想見陛下可難了,不過你想見威猛上將軍的長兄陸帥就容易。”
“要不是嫌你走得慢,走到冬天才能走到西境,還不至于用囚車押送。”
假陸五急急發問“你什么意思”
幾人笑道“陛下已經下旨,將你流放至西境一世勞工,貶良籍為賤籍,還是代代賤籍。”
假陸五如遭雷擊,癱軟在囚車中,她這才明白是自己事情敗露。
西境陸帥她見過那個大伯,周身血腥氣讓她瑟瑟發抖,勉強才穩住表情。
據說他還殺人如麻,將烏蠻國人的頭顱壘成京觀,實在駭人聽聞。
不對,自己敗露了,那王爺的大業該如何是好
早在假陸五小姐被當眾拖走,昭罪處罰后,又一封告密信經過重重人手送到瑾王府上。
瑾王陡然回到過去,又撞到腦袋,好好休息了一會,才體會到再世為人的欣喜。
現在是景朝寶和二年,也就是他六姐登基的第三年,正正是天下太平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