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山頂上當眾說他不行就罷,夜間還派了個太醫過來,說要為瑾王診治一二,陛下看著真心疼。
心疼個鬼派太醫就不能挑沒人的時候派偏偏要挑在他跟大臣們聊天的時候過來
反正不管是誰,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太醫還氣死人不償命地說“其實陛下命微臣來是給王爺治腿的,真的沒有別的。”
哦,只是腿啊,大家勉強相信。
今天又想說什么
云姜什么都沒說,看了瑾王幾眼后,只是微笑地叮囑幾句“路途遙遠,堇弟和王妃回去的時候要注意安全。”
然后就走了,就這么走了。
不管瑾王在后面扭曲得變形,云姜領著人悠悠離開。
她今天仔細看著,總覺得瑾王這樣好沒意思。
以前的瑾王還有一點狼子野心,孤狼狠厲,現在連獵犬都不如,還是找機會抓起來好了。
陸沅看她們去的方向不是去用膳,便問“我們去哪”
云姜說“看著春日景好,左右朝中無甚事情,還是不要浪費這大好春光,想邀皇后一塊出門踏青游玩。”
再往外走去,有不少朝臣準備回家,行宮門前馬車眾多,人聲嘈雜。
但是云姜沒打算出現在人眼前,說不定還會被大臣們圍起來念叨,要她帶上百八十人才能出門去。
拐了個彎,從后門出發,兩人登上一架樸素馬車,后一輛馬車上坐著惠素以及幾個喬裝打扮御林軍。
作為帝后出行的規格,屬實是簡陋了。
陸沅還惦記著每年定時出現的刺客們,總是不住左右看看。
“沒事,附近已經清完場了。”云姜捏起桌上的糕點,往陸沅唇邊遞去“吃點,還沒那么快到鎮上。”
陸沅用手去接,云姜卻往后一縮,又回來了“快吃。”
玩上癮了是吧
陸沅眼尾掃了她一眼,湊過去咬她手上的糕點。
一路來到附近城鎮上的熱鬧街道,先解決的還是吃飯問題。
這里離景都有一定距離,全鎮上下以制作香料而聞名,處處都是香坊,一下地就能聞到各種香料的香氣。
據說每年的十一月都有舉辦斗香會,廣邀四海來賓參加盛典,連海外的商人都有,熱鬧非凡。
陸沅卻拉住了云姜的袖子不下去,她說“這里不好,我不要去。”
云姜拉著她手“無事,我不懼香氣了。”
知道陸沅是想起了以前的事,覺醒之時被先帝的皇后關在有著加料香爐的屋子里,九死一生才活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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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的時候云姜伸手去摟她腰,在陸沅耳邊說了一句話,引來她驚訝的目光。
不過這里真的是空氣中都有淡淡的香氣,路過的蝴蝶都是帶著香。
只是有點奇怪,這周圍的過路人那么多,總有幾個是躲著陸沅走,不是臉色微變退得好遠,就是忽然臉色一紅,匆匆離開。
陸沅仔細分辨了一下,臉色微變如貓炸毛般跳得好遠的是乾元,匆匆離開的則是如她一樣的坤澤。
想了一會沒想明白,云姜卻在她耳邊說“對不住,昨晚上咬的比較深。”
一個行走的信素炸藥,可不就讓人退避三舍,路過的人紛紛心想在她身上留下印記的乾元真是占有欲十足。
終于想通的陸沅臉色爆紅,啪得一聲就捂住后頸,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見了。
好在云姜給她挑的衣裳是后領稍高的,看不清那道咬痕。
陸沅咬牙“你昨晚上,故意的是不是”
云姜無辜臉“情之所至,哪能控制得住。”
她挽起袖子,露出自己右邊小臂上的咬痕,在冷白的皮肉上還泛著深深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