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張孝忠參見陛下,未能親迎圣駕,微臣罪該萬死”那縣令說話的聲音都在哆嗦。
在聽說女帝親臨還被刺客刺殺的時候,縣衙里的張縣令真是眼前一黑,恨不得就此死了算了。
但沒能暈成,還得爬起來請罪。
領著人匆匆趕來,看見滿街的尸體,張縣令腦子都發漲了,生怕聽見女帝受傷的消息。
“張卿平身,朕微服出巡至此,非你之過。”云姜說。
張縣令好懸是松一口氣,哆哆嗦嗦應是。
人來得正好,叮囑他好好收拾事后殘局,安撫受驚百姓后,云姜轉身就走。
張縣令便立馬去辦,拿出十二分精神去做到最好。
將弓交給身旁的飛鷹衛首領,云姜冷肅的神情消退,等走到陸沅身邊
就又是笑模樣了。
小姑娘被還給了母親手上,
,
并沒有收到多大的驚嚇。
那母親真是受寵若驚,當朝皇后親自抱著自己孩子避險,連連道謝。
是被惠素和御林軍緊緊拉著,才不讓她跪下磕頭。
“沒事吧有沒有嚇到”云姜問。
“我沒事,嚇不到我。”陸沅被保護的好好的,都是經歷過宮變的人,還不至于被一場刺殺嚇到。
她上下看云姜,發現對方也沒受傷才放心下來。
云姜對好奇打量的母女說“讓二位受驚了,待會從張縣令拿些壓驚錢,給小姑娘買點肉吃。”
布衣娘子更加受寵若驚,連連擺手“不會不會,陛下也是無妄之災,最可恨的是那些刺客才對。”
云姜笑道“夫人真是好心腸。”
見陛下這樣好說話,更多聚在這一片的食客紛紛開口,都是唾罵那些沒事找事干的刺客。
云姜見現場沒清完,也不著急離開,說了幾句話。
更加讓周圍的人冒紅心,恨不得跟陛下一塊說話到天黑。
看咱陛下多好一人啊,溫和有禮,還沒有架子。
跟那些人說的暴虐殘殺,剛愎自負,沒事就愛打死幾個宮女太監泄憤的說法一點都不沾,編造謠言的人真是其心可誅
謠言,都是謠言
至于之前傳唱的歌謠,殺父殺兄的罵名,也將在今天之后徹底消弭。
等眾人散去,云姜拉著陸沅往回走,身后一列飛鷹衛明處守候。
即將登車時,走在最前面的女帝朝一邊的御林軍說道“傳朕旨意,瑾王通敵叛國,勾結烏蠻國人刺殺君主,壓入大牢待審。”
“是”
御林軍立馬領命去去辦。
云姜落座車內,笑道“至于烏蠻國的沙力王等會就回去寫信罵他,讓陸帥把他打得屁滾尿流。”
前面一句話還威風凜凜的,后面就莫名好笑起來。
陸沅噗嗤一笑,忍俊不禁。
云姜坐定,伸手去捏捏她的臉“可算是笑了,一直繃著臉還以為你不高興。”
“少來,知道我不高興還以身誘敵,萬一的事情誰說得準。”陸沅打開她的手“等回去了,看大臣們怎么教你曉得什么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的道理。”
想到朝中那一張張苦大仇深的臉,云姜立馬頭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