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后,云姜才把臉轉過來,以仰躺的姿勢說“堇弟失蹤了,沒得玩了。”
本還打算在這邊多玩幾天,屆時湊個熱鬧去放個風箏,跟鎮上居民比一比高低。
現在好了,瑾王跑了,什么都干不成。
陸沅驚訝“瑾王失蹤了怎么可能”
是啊,可就是跑了。
云姜把玩著覆在自己心口處的手掌,進而十指相扣放在自己腹部處,看著不太高興。
陸沅便說“日子長著呢,今日不成,總還有下回。”
想了想,陸沅又說“難不成是他早收到消息,才設計離開了”
“堇弟要是早有這聰慧,不至于今日才能爆發,多半是那謀士主謀。”云姜懶懶道。
說起那謀士,云姜覺得怪異感更加嚴重了。
有這樣本事的人,何至于蟄伏三年而毫無動靜,也就是最近開始才有比較明顯的動作。
根據飛鷹衛的回饋,那墨先生三年前入王府,也就是瑾王剛封王的時候就出現了,府中謀士不少,起碼都能認個臉。
但是府中上下對他的印象不深,連他究竟長什么樣都說不清楚。
甚至連王府女主人的瑾王妃也說之前不常見到此人,鮮少聽王爺提過,也是這一個月才經常見他出現在人前。
神神秘秘,裝神弄鬼,活像個作亂的精怪。
陸沅聽罷,她說“這樣的能人異士,陛下是起了招攬之心”
“不。”云姜吻過她手背,聲音微冷“我只想殺了他,直覺告訴我,這人決不能留。”
少見云姜這樣直白的要一個人死,陸沅也是下意識對這人產生厭惡感。
次日就打算啟程回宮,當夜只能早早入寢,明天才能早起趕路。
洗漱完躺床上,云姜又在默默戳瑾王小人,唉聲嘆氣
這個弟弟害得她不能輕松幾天,
還不能夜夜笙歌。
本來陸沅還是有一點可憐這個繁忙的君主的,
從小都沒閑過幾分,好不容易偷到閑暇時光,就被要事占了去。
聽到后面那句,頓時不想可憐她了。
轉過身,假裝自己已經睡著了。
云姜今天想的事有點多,還真不怎么睡得著,一轉頭,就看見了背對著她的背影。
被手指戳戳腰,腰有點癢,忍住不動。
云姜小聲問“睡了么”
陸沅“”
要不是打呼嚕不雅,她高低給云姜打一串小呼嚕,表示她睡得可香了。
戳腰的手好像收了回去,沒有再作怪。
好一會過后,陸沅都沒能感受到下一步動作,正要放下心來。
就聽身后傳來一句竊喜的聲音道“睡了正好,那就為所欲為了。”
陸沅“”
窸窸窣窣一陣響,目標明確,掐住了紅心。
陸沅倏地睜眼,摁手“陛下”
要克制不然會被大臣們跪宮門痛哭一整夜的
云姜將人轉了過臉,一臉我可抓住你的小尾巴的表情說“你果然沒睡,還裝睡騙我你可知欺君之罪該如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