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偷襲者(3 / 5)

    溫雅君子臉色變得極差,他將人一把抱起,急急朝房間跑去:“四周已無異樣,三娘,你先去燒一盆熱水進來。楚兄,其他人的安全勞煩你兼顧一下。”

    “你放心給衣衣姑娘解毒。”楚留香將其他人都召集到一處,保護起來。

    小飛被二老拉住,三娘三哥廚房里外跑著,楚留香就站在廚房門口,眼觀四路,耳聽八方。

    花滿樓將葉蟬衣抱進房間,放到床上,扶她趴在疊好的床鋪上。

    他掏出匕首,燃起火燭。

    點燃火燭時,火舌一直抖動,也不知是手抖,還是有風。

    葉蟬衣感覺自己腦袋有些混沌。

    她額上已經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唇色褪去,盡顯天上煙火炸裂過后一樣的蒼白。

    火燭跳動,火舌舔舐刀鋒。

    寒光在火光下閃耀著越發清冷的光,也映出君子那緊皺不敢松開的眉頭。

    花滿樓握著匕首燙火的手很穩,但是指尖卻透著如同葉蟬衣唇上一樣的白。

    ——蒼白、慘白。

    匕首燙熱了,他伸手拉住葉蟬衣的衣領,說了句:“失禮了。”

    衣裳被除下,露出葉蟬衣半個圓潤肩膀,以及肩上流淌著黑色血液的傷口。

    花滿樓握著匕首的關節越發蒼白,手背青筋似要突破表皮,直接沖出來。

    “衣衣,咬住帕子。”他將懷中染了體溫和百花香的手帕遞過去。

    葉蟬衣接過,道:“花花不用不忍心,我能忍住。你再不動手,毒就要蔓延了。”

    要不是怕毒素擴散太快,她現在就要抽藥包,直到抽到麻藥為止!

    她說能忍,那是為了安慰花滿樓,其實心里怕得一批!

    暗地里,手都在顫抖。

    可這樣的動靜,又怎么瞞得過溫雅君子?

    他對著葉蟬衣后背坐著,伸出手將葉蟬衣的左手握住。

    她的手實在很涼,像冰一樣,他的手卻很熱,熱出了掌心一層汗。

    “如果實在疼,就抓緊我的手。”

    葉蟬衣點頭,用氣音虛弱應了一句:“好。”

    她用蹭破皮的手,將帕子放到嘴邊咬住。

    花滿樓不敢再浪費時間,刀鋒貼住皮肉,往下……

    噗。

    鮮血順著肩膀往下滑。

    葉蟬衣瞬間繃緊了身體,貝齒也忍不住緊咬百花香的手帕,只是手帕也抵不住牙齒咬合的力度,那純白的唇,生生咬出了一絲紅來。

    她眉頭緊蹙,揚起脖頸,細密的汗珠從她額頭、頸側往下滑落。

    “唔……”

    葉蟬衣忍不住痛哼出聲。

    花滿樓忍住心疼,將傷口劃開,俯身用唇貼住傷口。

    溫熱濕潤的感覺從肩膀傳來,稍稍安撫了密密麻麻痛意帶來而叫囂要造反的神經末梢。

    “噗……”毒血被吐到地上。

    那片溫熱又貼上來。

    葉蟬衣的手指忍不住松開來,繃直,生怕自己用力,將花滿樓的手給抓破。

    花滿樓左手追上去,將那白皙的手攏住,收進自己掌心,再撐開五根手指,滑入指縫之間。

    牢牢鎖住。

    葉蟬衣手一縮,就要掙開,

    溫雅君子卻一改溫和作風,緊追不舍,將她的手背壓在床榻上,死死壓住不放。

    紅潤的手背,青筋爬滿,掌心的汗沾惹了一只素手。

    “噗……”又是一口毒血吐出。

    葉蟬衣已失去了掙扎的力度,死死扣住那紅潤的手背,指甲陷入青筋皮肉里。

    她眉尖緊蹙,擰成一座深遠黛山。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如風中飄零的一朵花,搖搖晃晃。

    痛。

    似在反復被利器割破一般,唯有溫熱的氣息貼上來時,才能安撫半分。

    最新小說: 精靈:帕底亞退役冠軍的再就業 綜穿之素瑤 穿成獸世稀有雌性,她被強制愛了 斗羅:這一次要改寫命運 快穿:當美媚嬌宿主綁定生子系統 星鐵觀影:從卡芙卡媽媽開始 崩壞:你告訴我這難度是崩三?! 這個主神空間怎么是縫合怪啊! 斗羅:我才是真大師 星辰大遠航
    性欧美乱熟妇xxxx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