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公雞?天公子?(5 / 6)

    這屋里的姑娘,都長得各有特色,清秀有之、可愛有之、嫵媚有之、清純有之。

    反正比那些胡子拉碴,不知多少天沒洗澡的臭男人強多了。

    他們一眼掃過,打量別人時,別人倒是眼也不眨地盯著他們,肆意看。

    花滿樓忍不住向前幾步,將葉蟬衣擋在身后。

    那些男人黏膩的目光,實在令人不適。

    “來啊!”右邊傳來一道很有少年氣的聲音,“繼續玩!”

    站著的四個女子,依依不舍收回眼神,轉身重新坐下。

    她們這一坐,才露出后頭踩著凳子坐的少年。

    少年對上葉蟬衣看過來的眼神,朝她燦爛一笑:“這位姐姐,你要一起玩玩嗎?”

    葉蟬衣嘴角彎起:“好啊。”

    她從容走過去,看著坐到一起的兩個女子,彎腰朝她們笑道:“兩位美人,介意我坐到中間來嗎?”

    兩個女子對視一眼,掩唇笑了:“這位姑娘是想要點我們伺候你?”

    “不敢。”葉蟬衣抓住了那根朝她點過來的手指,“只是想請美人行個方便。”

    兩人起身,朝她身后的花滿樓和楚留香伸出手:“那這位公子……”

    葉蟬衣眼疾手快,閃到花滿樓前面,將那伸過去的手抓住:“美人,這是我的人。”

    她用氣音輕說,透著幾分不能動的意思。

    清秀女子先是一愣,繼而笑著撲到葉蟬衣懷里:“那我伺候姑娘好了。”

    “好啊。”葉蟬衣從善如流,摟著她的腰肢,旋身落座。

    美人身上衣衫裸露多,她將身上外袍解了,披上去:“春夜寒,小心著涼。”

    葉蟬衣的動作行如流水,做得很自然,清秀女子反應過來,身上就是一暖。

    “怎么玩?”她看向對面的白衣少年郎。

    少年搓著手上的骰子,咧開嘴笑道:“簡單,猜大小。猜錯的人,手放在桌子上,被猜中的人閉著眼刺一刀。”

    “刺一刀”三個字,音輕尾調高,透著幾分令人不寒而栗的頑皮。

    花滿樓聽得眉頭蹙起,攏成山峰。

    “衣衣……”溫雅君子站在她背后,語氣里有擔憂。

    陸小鳳和楚留香聽著這賭注,也有些變了顏色。

    沒想到看起來陽光開朗的一個少年郎,心腸居然如此歹毒,絲毫不將身體發膚看重。

    “你們放心。”葉蟬衣擺了擺手,對白衣少年郎道,“六面骰子有什么好玩的,十八面的玩過沒?”

    她手里轉出來一粒閃著黝黑光澤的骰子。

    骰子沉墜,材質似烏金非烏金。

    葉蟬衣將骰子拋到桌上:“你先驗一驗。”她做了個“請”的姿勢。

    坦然的姿態,讓白衣少年郎多看了她兩眼。

    白衣少年伸手撿起骰子,在指間翻轉幾遍,沒看出任何蹊蹺。

    葉蟬衣面上維持著清冷淡笑的模樣,在無名空間已樂得嘿嘿笑。

    她抱著小貓咪道:“這要是能給你看出來蹊蹺,我們家統統豈不是白干了。”

    這玩意兒可是系統加持商品,名叫如意骰子,能隨葉蟬衣的意念轉動,別說是用來賭,就是用來當武器都綽綽有余。

    簡直就是“阿三的飛餅”次數告罄以后,抽到最隨心的商品!

    統統牛批!!

    “如何?”葉蟬衣微微往后一靠。

    花滿樓聽到動靜,在考慮禮節之前,就先把人接住,當了個靠背。

    嘖。

    某人身體可比嘴巴實誠。

    三人不約而同閃過類似的想法。

    葉蟬衣挪了挪,后腦勺枕著君子肋骨,垂眸笑看少年郎。

    這閑適的姿態,胸有成足的模樣,瞬間將人的不服氣激到最高值。

    看了好幾遍都沒有看出來蹊蹺的少年,將骰子往桌面一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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