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嘗嘗魚腩的味道(4 / 6)

    四下匆匆人影兩三點,逐漸融入雪色。

    她直奔斷橋,跳下冰面四處走:“我們砸冰撈魚燒烤可好?”

    花滿樓只應一聲“好”。

    現在堪稱大宗師的兩人,有武功不用,非要找個大石頭,尋了個冰薄的地方,用力砸好幾次才把冰砸開。

    pong——

    冰裂。

    不久,有魚浮頭吸氧。

    葉蟬衣眼疾手快,一把將魚撈住,掐住魚鰓,丟到岸上去。

    花滿樓去接,自然就將魚處理好放到一邊。

    看著那個冰洞,葉蟬衣擔心有人埋頭躲風雪,不小心掉下去,便找了兩根棍子,單手往冰面一戳。

    棍子立得穩穩當當。

    ——她現在的內息也很強勁了。

    弄完,發現他們什么鍋碗瓢盆和調料都沒有,更不用說來塊布或者木板寫提示。

    “花花你等著,我去找火爐和鍋子。”她施展輕功,來回很快。

    爐子那些都交給花滿樓,她自己則是伏在冰面上,用丹砂磨的墨寫“有冰洞,小心失足”七個大字,展開掛在兩根棍子之間,隨著風雪招搖。

    弄好,他們上到白堤,往湖中小島去。

    島上有一處放鶴亭,乃古時彭城隱士張天驥出資修建,傳聞亭子名字由來,就源于他常常前來放養自己的兩只鶴。

    蘇軾還為此寫了文章。

    當然。

    這些個名人軼事,都是花滿樓一路走一路與葉蟬衣細說。

    兩人到放鶴亭坐下,掏出兩個紅泥小火爐,夾上炭,生上火。一個溫酒,一個烤魚。

    美哉。

    從蘇州府回來后,為生意埋頭十日,又處理二十余日,更是閉關修煉兩月,沒個停歇。

    陡然得到一天清閑,她還有些不知道應該做什么。

    葉蟬衣盯著火爐升起來的光,小小打了個哈欠,泛出一些水光來。

    花滿樓聽著哈欠聲,問她:“要不要靠著我睡一會兒?魚好了喊你?”

    這種好事兒,她哪里有拒絕的道理。

    當即不客氣靠上去,將狐裘反蓋在身上,瞇了一陣。

    等到烤魚的香味飄起來,不用花滿樓喊她,她自己就揉著眼睛起來,眼睛還沒睜開,筷子就上手,大快朵頤。

    “味道合口嗎?”溫雅君子將外衣袖子挽起,露出里面穿著窄袖的手臂。

    葉蟬衣點頭,于人間煙火之中,盯著花滿樓那張帶著清潤笑意的臉,滿腦子都是不可言說的廢料。

    今晚再動手吧,不能顯得太禽獸了。

    她尋思著。

    白天先逛逛小街,談談戀愛。

    某個瞬間,感覺自己像是一只被狼盯上的小羊羔的花滿樓:“?”

    衣衣又在想什么。

    兩人在亭中磨磨蹭蹭,并肩坐到一起,左手拉左手,右手動筷子去夾魚吃,好不粘糊。

    “呼……”葉蟬衣吹了一口氣,將魚脊上面的肉夾到嘴里。

    她看花滿樓不碰這塊肉,專門留給她吃,便生出一點小心思。

    “花花……”她將魚肉吞下去,夾起一條新的嫩肉,遞給花滿樓,“你嘗嘗這個嘛,很好吃。”

    溫雅君子哪里會和她搶她愛吃的部位。

    他搖搖頭,溫聲拒絕:“我不愛吃這個,你吃吧。”

    “真不愛吃?”葉蟬衣歪頭看他。

    花滿樓還沒意識到這句話潛藏的深意,仍舊搖搖頭,夾了魚腩來吃。

    衣衣習慣不同,總是嫌棄魚腩葷腥,有時明明已經處理得很好,沒什么葷腥味道,還格外嫩滑,她都一臉抗拒,整張臉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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