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又見這世間2(3 / 3)

    此茶湯色清透,味道似竹與蘭花混雜。

    無論冷水熱水悶泡,都不怕會生出苦澀味道來。

    他最是喜愛。

    “是。”溫雅君子喉嚨輕震,夜妖一般問她,“花某給姑娘泡一壺白茶如何?”

    葉蟬衣:“聽聞人間白茶最寡淡,怎么不泡點濃郁的紅茶?”

    “那是世人有所誤解。”花滿樓喉結滾動,“白茶味道清爽,甘香而醇爽,香清而鮮活,不容易生膩。反倒越喝越滋味,越是想要慢慢、細細品嘗。”

    葉蟬衣伸手,繞到溫雅君子脖子后。

    微涼的指腹貼上去。

    花滿樓話語稍停,吞咽一口唾沫,才續上:“初春的白茶,味道最是鮮活,葉姑娘不想嘗嘗嗎?”

    葉蟬衣手指繞到君子耳廓:“我怎么覺得是花公子想要喝茶……嗯?”

    她尾音上挑,帶著幾分戲謔意思。

    “是。”花滿樓坦然承認,“是我想要品茶。”

    “那就動手好了,花公子……”

    花公子自然從善如流,手伸向茶包的系帶,輕輕將繩子拉開。

    他的手骨節分明,青筋明顯,是一雙很適合欣賞的手。

    這樣的一雙手,能將花朵侍弄得很好,能提筆書寫,也能握劍上馬。

    此刻,也能動作輕柔,慢慢泡茶。

    茶包被一雙手輕輕展開來,露出里面鮮嫩的茶。

    溫雅君子低頭嗅一口,香氣清遠,越是深嗅越是貪戀,想要多嗅幾下。

    因著這等偏愛,就連水源,他都精心選了一番。

    宋徽宗趙佶在《大觀茶論》中提及,“水以清、輕、甘、冽為美。輕甘乃水之自然,獨為難得”,后人在其基礎上添上“活”,認為“清、輕、甘、冽、活”俱全的水,才能稱得上是泡茶最好的水。

    花滿樓取的清冽活泉水,就是這樣集“清、輕、甘、冽、活”于一身的好水。

    水被傾斜著注入茶碗之中,將茶葉沖刷。

    茶葉沉浮飄轉,緩緩將自己舒展,承受著水柱輕緩的注入。

    新茶茶芽多,茶葉嫩,煮茶并不適合。

    無論大火也好,小火也罷,都容易將新茶弄壞掉,未免不美。

    最好是用溫水或者冷水蓋碗悶泡,只不過這樣泡,就十分考驗君子的泡茶技法了,水溫和時間掌控倘若不得當,茶湯口感會大打折扣。

    茶葉若是在水中得不到充分的悶泡,不能舒展,嘗起來的味道,就像是豬八戒吃人參果一樣,暴殄天物;若是浸泡時間過長,茶葉都要被水悶得爛軟了,又未免令人生膩。

    花滿樓自然不想讓葉蟬衣嘗到生膩,破壞她對白茶的印象。

    為此,溫雅君子將自己平生的泡茶技藝用上,溫水蓋泡,動作溫和得磨人。

    葉蟬衣聞著那逐漸散發出來的清氣,都忍不住追問:“快一些好不好?”

    “耐心些。”花滿樓其實也等不及了,可君子耐性好,能忍住茶湯香氣散發出來以后的誘惑。

    葉蟬衣吐出一口氣,咽著唾沫,耐心靜候。

    等到茶湯入口的剎那,那直接貫穿頭皮一樣的醇爽、甘甜、清香、鮮活,徹底將她刁鉆的味蕾征服。

    她舒服喟嘆一聲,感覺渾身都舒服得要命,不見半絲疲倦。

    整個人就像是漂浮在云層里,靜躺在隨波緩緩流淌的行舟上,身陷幾十層松軟絲綢之間。

    輕嘗一口以后,又貪心想要第二口、第三口……

    從此,愛上這口,難以自拔。

    彼時。

    天光從厚重云層突出,刺破薄霧,穿梭雕花木窗,落在桌案清透水面。

    粼粼一波光。

    【提前打個招呼,周日可能要出行,到時候更不了,等我落地安頓好以后,周一再恢復】

    1初唐,虞世南《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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