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由于心有顧忌的緣故,她沒有更多動作了,只有一雙眼睛時不時瞟向梁九功。
李沐一直都在注意堂下人的舉動,馬佳氏的動作尤其引起她注意,她不動聲色順著馬佳氏的眼神看向梁九功,卻一下子又被皇上牽著的手拉回注意力,她有些無奈的看著皇上,皇上,您就這么喜歡妾身的手,當面說出肢體動作,在這里總感覺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做了羞人的事。
李沐只得往含蓄里說,她這會兒也無暇顧及梁九功了。康熙笑瞇瞇道不是皇后最先說愛朕嗎。
李沐眨了眨眼睛,將自己白皙柔嫩的另一只手也放到皇上掌中,慢慢抽出被握久了的手,”皇上,那還是換一下吧,妾身想換個姿勢。
“哈哈哈。”康熙忍不住大笑,珍惜的將另一只手握在掌心,皇后啊皇后,真是越發得他心意了。
夫妻二人打打鬧鬧,而待在皇上身旁盡忠職守的梁九功卻感覺到身體哪兒不對勁,似是有種燥熱感涌上來了,而他又無法分辨出這種燥熱感來自哪兒,他都是太監了,哪還會有這種俗稱男女之情的東西。
李沐回首一瞥,臉色大變,扯了扯皇上,皇上,您看看梁九功,身上發生何事了。
順著皇后的視線看過去,康熙陡然變了臉色,梁九功脖子、臉上呈現駭人的紅,不少人為此驚動了,馬佳氏忍不住往后退一步,太醫匆匆趕過來,在診斷過后,太醫欲言又止。
康熙厲聲道“還不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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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皇上,梁、梁公公這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奴才估計那東西與烈性無異,梁公公身子特殊,那藥效才快速發作的。”太醫閉上眼睛,一鼓作氣將診斷到的東西詳細說出來。
這話一出,在場的妃子都訝異極了,一時間驚疑、警惕的目光望向彼此,梁九功耐著不適連忙解釋道“皇上,奴才吃的東西都是有根有據的,只除了方才喝馬佳貴人遞過來的那杯酒,奴才也正是喝了那杯酒才渾身燥熱。
不、不是的,皇上,婢妾哪有膽子敢算計皇上。馬佳氏幾乎要哭出來了,她明明讓奴才拿的是助興的藥,哪可能是烈性口啊,這不是存心污蔑她嗎,要真讓給皇上下烈性的罪名落在她頭上,她連命都別想要了,別說什么爭寵報仇了。
在場的人可不會理會她的狡辯,太醫在梁九功的指引下找到了剛才的酒杯,他試探性的將酒水沾進口中,又嗅了嗅酒水的味道,最終無比確信道皇上,烈性正是下在這杯酒中。
證據確鑿
康熙將酒杯狠狠擲下,馬佳氏,你居然動了給朕下藥的心思。
他從來沒想到自己后宮妃子會這么狠心,比起他皇阿瑪時期的蒙古妃子青出于藍更勝于藍,他前些時候只是厭惡后宮妃子私底下動的手腳,仿佛將他當成一個戰利品爭來爭去,但此刻他心里升起前所未有的殺意,他之前不過是稍稍寵愛了馬佳氏就讓她起了這等心思。
他不禁想起了多年前他皇阿瑪在位時,都是針鋒相對的妃子,稍有一個失了寵愛,便想盡辦法將人給拉下來,當初皇阿瑪是不是也遭遇了這種事情,才如此厭惡后宮女子,一心想守著董鄂氏,倘若有些妃子像馬佳氏這樣膽大妄為,也怪不得皇阿瑪自始自終都沒寵幸過一些妃子了。
“皇上,不是的,不是的,奴婢冤枉啊。”馬佳氏淚流滿面,毫無儀態。
康熙看向她的眼神越發厭惡。
他從前還不大理解自己的皇阿瑪,就像他為了不失掉皇后對他每一絲一毫的愛意,便打算學著皇阿瑪獨寵一人,而且沐兒也確實讓他心神向往,但那也只是不大確定的想法,或許哪天他喪失掉對皇后的情意后,還會不會獨寵沐兒連他也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