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笑容更親密了,“你弟弟早些年娶了原配妻子,只是前兩年你弟弟夫人病逝,你弟弟就算再顧及亡妻留下來的子嗣,這兩年過去了,總得要續娶吧。
額娘啊,娘家剛好有一侄女,年紀正好,溫婉可人,配以你弟弟足夠了
“好,既然額娘有心做媒,我回去告知弟弟這事。”李沐真心好笑,額娘跟她這么客氣就是為了說這事,她還以為什么,不過她弟弟也是打算在這一兩年里娶妻,也算是算盤打對了。
德妃心滿意足的拍了拍兒媳,對她來說,或許將侄女許配給自己兒子更有利,但沒必要。
在宮里活了那么多年,德妃經歷的事多著去了,她兒媳婦地位穩固,又有三個嫡子傍身,沒必要讓烏雅氏的女兒逞強,得不償失還算小事,最怕她大兒子跟她離了心。
冊封太子一事暫告一段落,李沐來時是被內務府的奴才恭恭敬敬送來的,歸時這待遇起碼上升了三四個檔次,直奔最高,在被殷切的送上馬車后,李沐揉了揉孩子的臉,弘時睡眼惺忪,在額娘懷里一直蹭著,直到再也沒法抵抗睡意,又沉沉睡去。
李沐歸了府,迎上的又是府上奴才的小心伺候。
她又摸了摸孩子熟睡的臉,看著天邊天色,現在天黑了,不知四爺何時回來。
李沐揣著擔憂睡去,第二天醒來一切都發生變化了,她呼了一口
氣,打起精神,內務府的奴才又帶著她進宮,與昨日的閑散不同,李沐開始著手后宮宮權。
而四爺也跟在康熙帝跟前學習帝王心術。
兩夫妻大抵是沒時間想對方了,都各自忙著自己的事,康熙帝將四爺冊封為儲君,豈能讓他們閑下來過好日子,太子要有儲君的模樣,未來的中宮之主也得要有處理宮務的能耐。
康熙帝還想著給這對夫妻一個教訓,在兩夫妻處理不了事的時候,教他們莫要一口氣吃成一個大胖子。
只是四爺這些年不知當了多少差,自身作為皇子阿哥更是將皇阿瑪的心思揣摩的不出七八,對帝王心術上手極快,而李沐又不是沒有當皇后的經驗,當皇后時都能處理好的事,哪可能在長了一輩經驗時還敗在不知怎么處理宮務上。
就算宮里掌握宮權的四妃不想放權,她都能將其磨凈耐性,自動自主將宮權交出來,這期間花費的時間不超過一個月,在過了一個月以后,李沐身邊提拔用來幫忙管理宮務的人也有了,自身也輕松下來了。
整日除了無所事事就是無所事事,有時候還會想著法子給自己增加難度,像是將后宮妃子都聚在一塊觀花賞景,這對于一個還未被冊封太子妃的福晉而言,著實是件難事,畢竟沒有名正言順的身份,有些妃子可能會顧及李沐的身份,但更多的是不放在心上,只要皇上還在位一天,她們就是正兒八經的妃子,對未來的中宮之主態度稍微過得去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