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朗也沒有你想得那么惡趣味,她確實很喜歡你。”威士忌聳了聳肩。
“那只能證明她更有問題。”琴酒毫不猶豫地說。
尷尬的沉默又一次籠罩了這不大的房間,威士忌低頭看了一會兒貓,生硬地轉換話題“其實波本的報告我也看過還有蘇格蘭的。”
雖然蘇格蘭是沒有機會在組織里寫報告了,不過波本還有很多發揮的空間。
“他們都是風格相當獨特的孩子很有個性,”威士忌評價道,“所以我敢保證這份計劃波本一點也沒有出力。”
“他很不喜歡萊伊。”琴酒毫不意外,他幾乎能想象那個場景。
“因為蘇格蘭,是嗎,”威士忌看起來有點惆悵,“體諒他一下,g,這種事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
“我不認為他會因此被淘汰,萊伊也是,”琴酒看著文件漫不經心地說,“但如果真的如此,那也沒什么好體諒的,這才是組織的理念。”
威士忌懷里的貓在一聲“喵嗚”之后跑走了,老人盯著它離開的方向“那么蘇格蘭呢他也沒有什么好體諒的嗎”
她這樣說著,并不指望琴酒真的發表什么意見,作為組織的核心成員,在所有的事情上,琴酒總是表現得過于冷靜,即便憤怒也很流于表面,雖然在關于蘇格蘭威士忌的這件事上,他應該天然的有權力感到憤怒,畢竟那不僅是威士忌“喜歡的后輩”,同時也是琴酒特意關注過的狙擊手。不過安珀很清楚,琴酒從來不是個會被情感所左右的人,也不可能因此就對自己敞開心扉。
琴酒停止看文件,抬起眼來看向她,神色非常坦然“我會把蘇格蘭留下來,崗位的申請稿等會兒發給你,記得幫我簽名。”在組織里增設一個正式的崗位可不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威士忌愣了一下“留下來”
組織的教官多數來自各大情報機構,比如威士忌的cia,她是直接進入組織的,一開始就占據了比較高層的位置,但也有一些不同的情況,有一部分淘汰或者畢業的學員會留在組織里,以教官的身份眼前的琴酒就是其中之一。
不過
“他并不符合成為教官的條件,”威士忌思索著,她下意識地想要撫摸貓咪,但手指只是落在了柔軟的毯子上面,“也不是研發人員,做后勤的話有點屈才吧”
“我缺一個助理。”琴酒說。
威士忌又是一愣“監察嗎”那可不是個尋常的部門。
“只是我的助理,我在考慮把他送去檔案館。”琴酒低下頭回到文件當中。
威士忌眨了眨眼,然后慢慢地露出舒緩的笑來“原來如此”
“不要多想,”琴酒翻過一頁紙,“你不是也覺得很遺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