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琴酒自己說的話,他也不是一直這么忙的。
當然,伏特加會有些不同的看法,但琴酒仍然堅持,他這段時間忙到連軸轉多少還是因為突然插入的事情有點多,像是蘇格蘭的意外,還有這個體檢。
他倒不是討厭體檢,其實琴酒每次來研究所都覺得挺親切,但琴酒討厭一切打亂計劃的事情,而體檢一般來說總得要兩天,這就很打亂他的計劃。
在被抽完血之后琴酒去了實驗室,負責這部分項目的是瑪克,死掉的白蘭地的副手,在白蘭地死掉之后一直負責琴酒的體檢,瑪克和基本上完全就是個瘋狂科學家的白蘭地不同,是個看起來就很苦勞的社畜,快五十的年紀,已經失去了自己大部分的頭發,每次體檢都會怨念地注視琴酒的頭發。
雖然是白蘭地的副手,但他顯然對自己的前任老板毫無懷念,如果不是琴酒當初動手的時候太過暴力,他可能會試圖在邊上搖旗吶喊。
白蘭地死后瑪克接手了他的大部分研究,和雪莉不同,他顯然非常懂得boss的心思,這些年來那些研究毫無進展顯然也不僅是因為當初琴酒毀資料毀得夠多。
“其實我和先生說過你晚點再來也行,”瑪克一邊準備材料一邊說話,作為組織高層,他是個死宅,也是翹會議的專家,請假次數足以與貝爾摩德相當,而且這一次同樣沒來,盡管他就生活在距離會議室只有十幾公里的地方,“但是他覺得你這段時間工作太多了,應該真正體檢一下,所以還是來一下,但我不覺得你會有什么問題,你比這個世界上大多數幾乎所有人都更健康。”
所以這次還包括了真正的體檢琴酒稍微有點晃神,這對他來說倒是新奇的體驗。
“我聽說雪莉找你了,”瑪克繼續念叨,他現在的年紀,倒已經有了一些老年人常見的多話,“她為什么找你我難道不比你顯得更親切嗎我很想和她搞好關系的,但是她太冷淡了,那孩子真的很有天賦,我想這里遲早要交給她,可惜她主攻的是藥學,跟我的課題不太相關”
“atx4869有進展了。”琴酒說,看著瑪克差點把手術刀給摔了。
“啊”男人呆呆地看著他,“那個小姑娘才回國多久啊”
“我不知道,但是總之,arc,如果你對自己的課題還有興趣,就快點干,”琴酒說道,“時間沒多少了。”
瑪克沉默了,他把針頭扎進琴酒的手臂,看著針管里的液體慢慢進入他的身體,然后才嘆了口氣“你真的很奇怪我沒見過這么熱心科研的實驗體,既然這樣你又為什么要殺死白蘭地呢”
“這兩者顯然毫不相干,”琴酒滿不在乎地回答,“我也并不熱心科研,這只是我的工作。”
“好吧,工作,”男人露出一個無奈的笑,“那我得說,我開玩笑的,我想我沒有能力也沒有心力重啟那個項目,而且你的工作已經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