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坐上車,感到有點驚訝。
“怎么了”琴酒啟動車輛。
“我以為伏特加會在。”景光略帶猶豫地回答,伏特加和琴酒幾乎是形影不離的,雖然一直以來也沒有什么人知道他到底為什么會被琴酒另眼相待。
“伏特加去休假了。”琴酒平靜地回答。
諸伏景光顯得更詫異了“組織里也有假期嗎”
“我給他放的。”琴酒說。
“所以伏特加也是你的助理嗎”蘇格蘭好奇地問。
“不,”琴酒把車子開出車庫,“他是我的搭檔。”
他頓了頓,補充道“按照組織的正式結構,你是我目前唯一的下屬。”
不得不說這比之前的內容更讓人震驚“但看起來我們之前都歸你管”
“正式文件和默認安排的區別,”琴酒笑了笑,大概是覺得他的震驚很有趣,“你不是也知道的嗎,理論上,組織所有的代號成員都是平級。”
蘇格蘭愣了兩秒鐘,哭笑不得地開口“但之前我也沒覺得你和伏特加是平級。”
琴酒笑了笑“說歸我管也不算錯,起碼我還是可以給他放假的。”
“因為你換了新搭檔嗎”景光想起了之前見面的時候琴酒說過的話。
“嗯,”琴酒點頭,頓了頓,吐出一個名字,“rye。”
聽到這個代號的蘇格蘭并沒有感到意外,他甚至能猜到對方升職的原因“那么為什么他也不在”
“有事,”琴酒簡短地回答,“留在美國了。”
所以這幾天他還去出了趟差琴酒的生活倒是不出意料的忙,景光正在想著,邊上的男人再次開口“bourbon也在美國。”
蘇格蘭愣了一下,在醫院的這段時間里他并不是沒有想到自己的同伴,只是他比起目前還比較安全的朋友,關于組織的一切占據了他更多的心神,再加上身體狀況多少還是有些問題,他一直盡力讓自己不要想太多,現在提起來,那些擔憂的情緒就一下都涌出來了。
“他還好嗎”他不由問。
“當然,”琴酒干脆地回答,“精力充沛活蹦亂跳,還非常生氣。”
“啊”蘇格蘭露出了一絲苦笑。
“現在還是在氣rye,所以你最好藏得好點,”琴酒像是沒有注意到他復雜的思緒,語氣輕松地說,“別讓他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