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龍舌蘭被逗笑了,“那你確實很有照顧小孩的經驗,是吧”
琴酒嗤笑“如果用照顧那個小孩的經驗來照顧他,組織的科研人員大概明天就會叛逃了。”
龍舌蘭不禁笑得更大聲了“怎么會呢哈哈哈哈咳,”他隔空感覺到了來自琴酒的冷氣,很快地收斂了一下表情,“總之就是這么回事,然后對外營業的招牌也是早就掛好的,現在撤掉實在浪費,我就保留了。”
摳門大概是搞財政的優秀素養,琴酒不打算在這方面和龍舌蘭多說,他繼續問“那波本呢他并不是沒地方住吧。”
“波本是另一種情況,”龍舌蘭很快地說,“他在這有個任務所以貝爾摩德讓我給他安排個臨時的住處,住幾天就走的,我也不想安排個學員住這啊,多不方便,他還是個公安,說不定會喊人過來查”
“貝爾摩德”琴酒打斷了他,“波本不歸她管。”
“那我也不知道,”龍舌蘭無辜地說,“她和威士忌關系好吧,威士忌回美國了嘛。”
如果是威士忌的意思倒是說得通,不過貝爾摩德這么樂意趟這攤渾水算了,那女人樂得玩。
琴酒不想再在這上面思考下去,和龍舌蘭道別之后掛了電話,勉強接下了這個還不算爛的攤子,反正他在日本的時間不長,住在這里的時間就更短,順便看著點并不會影響什么。
這樣決定之后琴酒就把這件事放到一邊了,畢竟只是個剛開放的公寓,雖然成分復雜了點,但距離出事還遠得很,唯一需要注意的也就是
三個小時后,聽到門鈴響起來的琴酒打開門,毫不意外地看到了那個唯一的意外。
抓住一切機會的敏銳和毫無畏懼的果斷,還有對自己人物形象的選擇和塑造,波本確實是個非常出色的臥底,如果被他找上門的不是自己,琴酒會很欣賞他的。
不過現在嘛他真的沒有興趣替朗姆或者貝爾摩德加班。
琴酒對著拎著水果笑瞇瞇的波本沉默幾秒鐘,做出了決定。
降谷零在結束任務回住處的十幾分鐘之內決定了自己的目標。
琴酒的住處在組織里一直是個秘密或者應該說,在大多數人看來,琴酒根本就沒有住處,他應該是那種滿世界亂飛的出差狂魔,一年四季都住在旅館里。
當然,也有人認為琴酒在世界各地都有安全屋,這能很好地解釋此人為什么如此神出鬼沒,好像在任何地方都能插上一腳。
因此,當從琴酒口中得到“住在這里”的回答時,波本并不是不驚訝的,公寓樓實在是個完全不“琴酒”的住處,這種地方魚龍混雜,既沒有安全感,也很難隱藏什么,而且“大隱隱于市”的風格完
全不適合琴酒,他是個存在感過強的人,只要在一個地方住上三天,連隔壁夫人三歲的孩子都能記住那個“黑衣服的男人”
。
比較可能的情況是,像他自己一樣,琴酒也是為了某個任務在這里短期居住的,這從道理上說得通,不過,能讓琴酒做出這種不符合形象的行為的任務,自然也就很有追究的必要了。
降谷零并不會因為環繞在琴酒身上的眾多傳言而退縮,相反,因為琴酒有這樣特殊的地位,他意識到這是一次非常好的機會,盡管貝爾摩德的地位也很不凡,但能接觸到組織核心的機會,當然是越多越好。
所以他在路上順便買了一籃子水果,然后拿捏了一下波本的性格,從管理員那里問到了對方的門牌號之后,按響了琴酒的門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