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看起來已經完全適應了和琴酒全新的相處模式,這樣強大的適應力和快速調整自己狀態的能力,其實就算沒有蘇格蘭那件事,他也完全能夠在組織里站到高位的。
琴酒這樣想著,自然地回答“我三年前在美國買的。”
于是本來已經神態自若的波本又愣了一下,語氣略帶遲疑“三年前”
“剛好在波旁出差,”琴酒說,“不止買了這一瓶,我嘗過,口味很好。”
“那就多謝了。”波本沉默了幾秒鐘之后說,“其實一般來說,沒有人會送這么昂貴的見面禮。”
“是嗎”琴酒不在意地說道,“對我來說也不是很貴,只是難得能去原產地,有紀念意義。”
波本更無奈了“這樣的話,就更不會在初次拜訪的時候送了,不熟悉的時候,像我一樣送點簡單的東西更好。”
琴酒有點詫異地看向他“你好像是真的想要教我這個。”
“畢竟你要在這里住下去,不是嗎”波本看起來很無辜,“我可不想看你拿威士忌上門嚇到隔壁的夫人。”
那位“夫人”的代號是櫻桃白蘭地,所以他不會送威士忌給她的。琴酒默默地把這句話吞了下去。
“我住在這里不代表要和這里的人來往,”他這樣說道,“除非那個人自己撞上來。”
這指向意味明確的話語讓波本露出了微笑“我也沒想到你真的會來。”
因為如果他不來,那么可以想見波本會采取其他的措施繼續試探,琴酒可不想陷入和學員斗智斗勇的旋渦里,這應該是朗姆要操心的問題。
“而且,誰能保證其他人對你就沒有興趣呢三樓的真子小姐就很熱情。”波本繼續說道。
那是因為你是個帥哥,而我在她眼里大概就是一疊追著她跑的報賬單。琴酒也繼續在心里嘀咕。
話說回來,波本還真是很有眼光,雖然這間公寓里組織成員的占比很高,但這么精準地選中其中僅有的兩個代號成員還是挺不容易的,那兩位看起來可并不像琴酒本人一樣顯眼。
“還有一樓的清水先生,”波本又說到一個名字,在這里的幾天他還真沒有閑著,“他看起來就是很會惹事的類型。”
當然,他被組織收編之前一直單槍匹馬賣弄情報,如果不是太不可靠,現在應該也已經擁有代號了。
琴酒開始懷疑波本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什么,若是如此,他背后的情報人員能量不小又或者是日本政府又雙叒叕在搞事。
不過也有可能只是降谷零身為情報人員的直覺在作祟。
波本并不知道眼前的人腦子里已經過了這一大篇,他舉例完畢,得出結論“總之,既然選擇了住在這里這可不是離群
索居的好選擇。”
“那也沒有必要,”琴酒冷淡地回答,“我不會在這里住很久,而且我明天就要出差。”
波本眼神一動,不確定琴酒是不是故意透露出自己的行程,他掩住情緒的變化,露出一絲輕笑,順著話題說下去“你打算通過出差逃避所有的社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