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當然的,如果你是個足以讓他們改變自己的預約的大客戶,那么特地采購一瓶酒也不算是什么問題,萊伊露出了感慨的神情“想不到你對搭檔還挺好的。”
“那倒也說不上,”琴酒笑了笑,“伏特加不喜歡喝酒,所以你還是第一個。”
有了那句“第一個”,這倒不算是很出乎意料,不過伏特加的名字又一次出現還是讓人感覺有點萊伊語氣微妙,像是在感慨,又帶著一點困惑“非常讓人羨慕啊,伏特加。”
琴酒看向他,像是沒有意識到他在說什么“沒必要,他干了十年才得到這次假期。”
“你明知道我不是在說這個,”萊伊發出一聲輕嘆,“還是說你只是不想讓我探究你們之間的關系”
“你覺得那會是什么關系”琴酒看著杯中的酒,用漫不經心的語調說道,“也不會比你和我之間的關系更特殊的。”
“這簡直叫我受寵若驚了,”萊伊眨了眨眼,試圖用眼神表現自己的誠意,“你剛才還說你們搭檔了十年。”
“如果時間是最關鍵的因素,我和朗姆才會是最佳搭檔,”這下琴酒表現出了明顯的不屑,“難以想象。”
琴酒很少會提起組織里的其他人,萊伊還是第一次知道他對組織的一把手有這么純粹的負面情感,這讓他有點驚訝了。
“你和朗姆也搭檔過”他好奇地問。
“在很久以前,”琴酒說,盡管看他的年齡,到底是多久以前尚且存疑,“現在偶爾也會,有時候你沒法選擇。”
他看起來有點被影響心情,說完這句話之后,琴酒站起身從冰桶里拿了幾塊冰放進酒杯,然后把酒倒滿萊伊這時候注意到那是一瓶g。
“別聊這個了,”琴酒有點厭倦地說,“嘗嘗你說很不錯的法國菜。”
“我可沒有這么說過啊。”萊伊聳了聳肩,但也沒再繼續話題。
之后他們安靜地享受了一頓晚餐從時間上來說,差不多是夜宵了,這家店雖然昂貴又難約,但總體而言還是對得起這份麻煩,哪怕是對食物沒什么要求的琴酒也得說自己吃得挺愉快,也許下次組織經費花不完的時候可以讓龍舌蘭考慮收購這家餐廳。
吃完之后他們也沒有立刻離開,琴酒決定享受好酒,而萊伊對此沒什么意見。
“還以為你會更傾向于去酒吧。”他這樣說道。
“沒什么區別,”琴酒說,“只是酒而已。”
琴酒很贊同那位死在自己槍下的品酒師的一個理論,酒只是酒,它們是純粹的,不必被其他一切東西侵擾,時間地點和人物都影響不了酒本身。
當然,當你置身于組織里的時候要做到這點并不容易。
“所以,這是你的習慣嗎”萊伊問,“送對方代號的酒”
這個問題讓琴酒露出了一絲帶著興味的笑容,他幾乎是愉快地說“這很方便。”
“我聽說過,組織里的人會用代號的酒做一些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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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為我確實喜歡g,”很難聽出來琴酒是不是在說雙關語,“不過當然我也喜歡hisky。”
那種說法實在是沒有什么錯的,萊伊想,用酒名做代號真是組織的神來一筆,再正常的話聽起來都充滿了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