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鬼。”
“你好呀,大哥哥。”
阿卡姆騎士
很禮貌,但沒必要。騎士被墨鏡擋住的眼角微抽,但還是非常小混混地繼續套取情報。
“那張死亡證明是你給那個老家伙的吧,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你在關心我嗎,謝謝哦。”
阿卡姆騎士哈
騎士感覺到了無語,他媽的,是這個哥譚跟他認知的有誤差還是因為最近精神狀態趨于穩定,被個小崽子看扁了,要知道他昨天可是剛殺完人。騎士心里對這一頭霧水的罵罵咧咧,表面雖然兇惡卻也沒有要因為惱羞成怒所以要做什么的意圖。
“如果你要問這個,那我可以告訴你,羅麗絲姐姐是個好人”
騎士反應很快,他直接皺眉看著眼前病床上明顯異常的小鬼。
“埃爾小姐可不是什么剛來的小護士”
“那又如何呢。”
“這里可是哥譚啊,大哥哥。”
“只要糟糕的一天,那么未來就會滑向深淵。”
小菲索亞撫摸著被平整放在大腿上的童話書,神情恬靜又溫柔,那頭銀發在陽光下猶如帶上細碎亮色,讓孩子就像位落入人間,不,落入哥譚這個沼澤的天使。
“就連蝙蝠俠也不會例外。”
話語一下子就被堵塞在喉嚨,想要審問你究竟是誰卻根本沒有發出聲音,阿卡姆騎士或許能想到他會面對一個或者攻擊性強烈或者焦慮驚恐的小孩,但眼前男孩的異常程度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但在哥譚又他媽該死的正常,這句話不對嗎,這可太對了。
仔細去想的下意識就是熟悉的暴怒與絕望翻涌,阿卡姆騎士的頭這次是真的一陣一陣作痛起來了,那些被他自認已經無所謂的記憶重新席卷而來,尖叫狂笑,罪犯的嬉笑怒罵,杰森陶德想起了小丑,那被架起對準自己的錄像機。被毆打與折磨,逃跑,被蝙蝠俠伸手拯救,又與一次次的揭開真相面對根本沒有改變的絕境時那種撕心苦痛。
然后,他被取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