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姆騎士從來不是輕信的蠢貨,他同樣是被蝙蝠教導過,耳濡目染曾受到足夠深刻的影響哪怕那只有一年。
在沒有明確證據的情況下就算屬于玩家認知中再明確布魯斯還活著的消息,甚至讓他松了一口氣。騎士也會先去找到證據,找到線索,才會在這種情勢下宣判出與這群蝙蝠認定事實另一個相反的答案。
都是在絕境中握住那一縷,唯一一縷從亮光處垂下的蜘蛛絲,紅羅賓都能做到的事情,不可能再能夠從答案逆推結果上他居然還做不到。
在話語落下的時候很明顯把這座蝙蝠洞里的所有人炸了個人仰馬翻,角落里那被扔成團還在嘗試掙脫鋼索的義警們都不自覺頓了頓,然后紛紛豎起耳朵想要探聽更多情報,就連腳邊的紅頭罩都顯出蝙蝠頭罩遮掩不住的詫異。
下意識一句不可能出口后同位體又愣住了,居然連姿勢的掙扎才后知后覺,艱難起身視線卻只停留在騎士身上緊盯著。近乎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地開口質問。
“你究竟知道多少。”
除去那些彎彎繞繞的試探,紅頭罩直接開口,但很明顯,第一句話被他無視掉了。騎士重新換了個更慵懶的站姿,動作間帶出的軍隊色彩讓夜翼忍不住皺眉好幾下。達米安已經忍不住了,高聲同樣質問起來。
“父親居然沒有死”
聽聽,聽聽,多么孝順老蝙蝠的話。騎士譏諷地勾起唇角,終于肯將余光施舍給那個自己根本沒有任何接觸也沒有任何印象的小崽子。而在夜翼同樣轉過來的復雜視線里達米安也意識過來自己太震驚不小心說錯了話。
“呃,我是說,你到底是誰,我們憑什么相信你的一面之詞”
很明顯,反應迅速又富有攻擊性的小鳥直接把矛頭指向了阿卡姆騎士。而身為被騎士直接指出哥譚根本不需要外地義警,在場唯一的非蝙蝠更非哥譚本地人的侍從則非常安靜,這里沒有她插話的任何余地。
“我為什么要證明真假。”
“你們都愛信不信。”
騎士的態度更是比所有人都要囂張,現在沒有繼續動手不代表他已經失去了警戒心,就算這群逃脫大師在做小動作,也只是漫不經心地繼續自己的步調走。
“別總以為所有人都會圍著你們打轉,自以為是的家伙們。”
正相反,是他們主動來到這里,與同樣是紅頭罩主動邀請過來的騎士產生交互。紅頭罩更了解自己的同位體,他也是最快接受了這個消息的人,至于成為阿卡姆騎士的羅賓,真可笑,那同樣不可能。迪克則是想要相信又不敢輕信,他希望,期待,奢望著布魯斯能夠重新回到哥譚,但又恐懼得到希望后發現只是個致命玩笑。
“我們需要談談,更詳細在更安全區域的談談。”
“呃,這位平行世界的杰森。”迪克無法忽視這個闖入者臉上的烙疤,他想要有意識的選擇避開對方的臉,但又為了更仔細認真觀察弟弟的同位體,蝙蝠家的大哥只能說是有些自虐感,過于仔細盯著騎士的神情表態,一舉一動。
紅頭罩嗤笑出聲就直接離開,對他來說,線索既然阿卡姆騎士查到了,那么在知道老東西還可能活著,他就總會找到的順著騎士之前調查留下的痕跡。畢竟再怎么處理干凈尾巴,這里也是他的蝙蝠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