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問題是,程容容沒有穿成女主,穿的是女主同父異母的妹妹。
這個妹妹在文中著墨不多,是上一輩帶球做三逼婚成功的那個球而后因為嬌生慣養拒絕和女主參加第三季的娃綜,讓父親和女主在娃綜得到了修復父女關系的機會。再后面女主父親幡然悔悟回到前妻與女主身邊后,書中就沒再寫細寫關于這個妹妹的事情了。一直到文末,才有一行隱晦的似是在對比的描述在女主某個新發電影的海報前,有個背一個抱一個牽一個,帶著三個孩子的粗糙婦女,動作用力地拽走了那個說著“媽媽,這個姐姐眼睛和你好像哦。”的女兒。
程容容既然穿了過來,當然不會再讓事情像原文那樣發展。
穿過來的那一夜,她用哭聲打斷了他們關于要不要讓程飛英從前妻那帶回大女兒,好去第一季寶寶去哪兒的爭執。
雖然打斷了爭執,但是程容容并沒有想改變那一段劇情。
當然要去,不去,事業已經開始隱隱要走下坡路的父親怎么能得到更多的機會,還怎么能保持熱度等到她長大去第三季。
接受暫時不能改變的,改變能改變的。
程容容想的很清楚。
在她的努力下,父母的爭吵越來越少,感情越來越好。相應的,程聽言在這個家里的地位越來越尷尬,越來越不得父親的喜歡。
但是,還不夠。
父親,她要。
觀眾緣,她要。
國際大導的邀請,她也要。
有些事,都將結束,也將開始于這次娃綜。
但是
裝作閱讀繪本的程容容,眼角的余光看向被她似是隨意放在了一邊的兩張照片。
一張上面是扮著鬼臉啃雞腿的汪知知。
一張上面是穿著小兔子睡裙正在打哈欠的衛卯卯。
一個是本該去參加寶寶去哪兒第四季的厭二胎專業戶,一個是在書里沒有出場過的路人卯。
為什么會這樣
是因為她這只蝴蝶,扇動了翅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