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情況
這碗糊糊最多是難喝,
,
程聽言和衛卯卯已經爭搶著各喝了好幾口,碗里都只剩個底了。
“等等別喝了”劉茗快步上前,也顧不得什么非必要不出鏡,盡量不左右拍攝內容的規定了,一把從程聽言手上奪過了小碗,還順手拍走了湊在碗邊還要嘬的衛卯卯。
“”程聽言抬起下巴,伸著脖子努力咽了幾下,把嘴里的糊糊吞了下去,雙眸微紅地看著劉茗手里的碗,“還有一點就吃完了。”
“不想吃了。別告訴爸爸。”衛卯卯趴在桌上,生無可戀。
劉茗“”
究竟,是多難吃
正皺著眉頭在拍胖兔桌上癱的施鴻驍突然感覺到不對,本能地偏移了攝像頭,對準了仰頭把最后一點兒糊糊倒進嘴里的劉茗。
噗
劉茗沒能咽下去,進嘴的瞬間就直接吐了。
“yue衛衛導嘔慪咳”劉茗邊咳,邊震驚地看著被自己條件反射一般噴到了地上的糊糊,嘴里殘留的肉腥味讓她話都說不周正。
啊,自己做了什么,自己親手把毒藥給小寶寶們端上了啊
劉茗陷入無限悔恨,施鴻驍靜靜地把攝像機轉回了大字癱的胖團子身上。
直播間的觀眾也是驚呆了。
“這這么難吃嗎”
“看食材都是正常食材啊,就是除了一點鹽,沒放什么高科技調料。”
“其實和寶寶輔食的做法差不多,不過卯卯三歲了,其實可以適當吃一些大人的飯菜,只要不是太辣太咸就行。”
“說明還是寵,三歲也是寶寶。”
“這,也不能說是寵吧,看兩個小盆友和工作人員的反應,不說是毒害已經客氣了。”
“真的不是毒害,他應該是忘了給肉類去腥”
“對哦,衛導洗了那么久的菜,好像沒有洗到蔥姜蒜。”
“我看程飛英他們家,蔥姜蒜是在灶臺下面的網兜里,不在臺面上。”
“我也沒看到衛導放料酒,就是切切就蒸了,那就難怪了可以想象的嘔”
眼見著直播間的彈幕討論逐漸科學化,再沒人提什么毒害之類的詞匯,章詩蘭慢慢松了一口氣。
之前彈幕上那行真的不是毒害,他應該是忘了給肉類去腥就是章詩蘭打上去的。事實上,之前在衛承禮吭哧吭哧洗菜焯水的時候,她就發過好幾條關于他忘記洗些蔥姜蒜和肉類一起焯水的彈幕。只是那些連同她后來看到蒸碗上鍋也沒放料酒時打出的提示,都很快淹沒在了各式彈幕的海洋里。
果然工作人員就算看到彈幕,也不會去提醒
節目外的章詩蘭能做的努力相當有限,且毫無作用。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丈夫給女兒留下一大湯碗的可怕料理
在衛承禮第一次練習
給卯卯下廚時,章詩蘭有幸嘗過一口沒去腥的肉類混燉糊糊的味道,簡直銷魂到大半天都沒有一點胃口。
現在,她只能祈禱頗有些小聰明的女兒能在嘗一口后就果斷拒絕這黑暗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