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程容容呢她早上還分你薯片吃了。工作人員說她有不少儲蓄可以合作哦。”沈江河說到這個錢,倒是想到另一樁事,只還沒來得及開口,沈子霖就答話了。
“程容容我下午回來的路上給她吃過我的蔬菜脆片。”沈子霖頓了頓,話鋒一轉,“其實我覺得言言也不錯,就是她只有十幾塊錢,太少了,沒辦法合作,很可惜。”
“那”沈江河本還想繼續問程容容,只剛開口,就停住了。
沈子霖已經回答他了,他還了上午的薯片,還更看好程聽言。那姐妹兩之間的生疏,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更何況沈江河。沈子霖意思,是他已經覺得程聽言好了,當然不會再與程容容有什么合作。一開始沈江河覺得沈子霖的合作是童言童語,現在看來,孩子好像還真有幾分認真啊。
不過這個孩子,分得太清楚了。有零食就當場還了,不留一點兒不想多回報的人情在身上。沒有從商的圓滑,倒是挺耿直就像他的母親。
沈江河不愿放縱自己多想,隨口回道“言言沒錢,你不和她合作。那卯卯有錢嗎”
“沒有吧。”沈子霖說得理所當然,“卯卯才歲誒,她能知道錢是什么已經很厲害了”
“等等”沈江河無語,“你不是對方沒錢,就不合作嗎”
沈子霖翻了個身,不說話了。
沈江河好的,雙標出現了。
“你要睡了”沈江河想起之前還沒說的事兒,又問。
沈子霖閉著眼,點了點頭。
好吧,沈江河看了一眼時間,看來是等不到閉麥了。
“我再和你說個事情啊。做生意呢,不要輕易讓人知道你的底牌。就是你有多少錢,自己知道就好,不要大聲地說出來知道嗎”沈江河低聲道,“你要下次還注意不到這一點,我就”
“你就怎么樣”沈子霖睜開了眼。
“咳咳”沈江河也沒想到具體要怎樣,只看著兒子突然露出似乎桀驁不馴的樣子,忍不住皺起了眉。
“你要沒收我的錢”沈子霖坐了起來。
“也不是沒可能。”沈江河順梯子上。
“”沈子霖留了個意味深長的笑,沒說話,躺下了。
沈江河一個人坐著,總覺得哪里不對,忍不住推了沈子霖一下“我剛才開玩笑的。給你的就是你的,我又不是溫咳”
“哦。”沈子霖慢吞吞吐了一個字,嘴角意味深長笑又起,“是真的,也不怕你。”
沈江河覺得更不對勁了,心念一轉,皺眉道“我聽工作人員說,溫東鈺把寶寶幣放在卯卯那兒了。”
“對。”沈子霖笑意漸散。
果然如此,看出沈子霖的胸有成竹變成竹筍的沈江河在心里罵了一句粗話。
“我真的開玩笑的。你別想著把真錢放在卯卯那兒,你敢給她都不敢收啊。”沈江河氣到了。
“為什么不敢收”沈子霖不滿地重新坐起。
“你還真敢這么想啊”沈江河拍了拍心口順了順氣,“你當衛卯卯家開銀行的嗎幾百萬都敢收你倒是信她,你咋不信我呢,我就少你那點兒錢啊,得貪你的啊”
沈子霖看了沈江河一會兒,見他是真的氣到有些委屈,才漸松了心底那點兒緊張,邊重新躺下邊呵了一聲,“溫東東爸爸也不少一個飛機一只噴火龍啊,汪知知爸爸少一個發圈嗎”
沈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