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溫響晚上不哄孩子,早上起來做任務拿了食材回來早飯一做桌上一擺,還是不哄孩子周婉寧看得頭都大了。就指著能往節目組遞句話呢結果節目組讓看合同不讓聯系。
經紀人說粉絲也生氣了,正好用粉絲施壓,她沒有別的辦法,也就聽了。
可是總覺得
周婉寧滑動鼠標,越看越覺得不行,還是抓了手機,給溫響的經紀人又去了電話。
前一晚,沒睡好的人,實在有些多。
話說村里,爸爸們被招去磨豆子,吃過早飯的寶寶們則是被工作人員領到村口集合,一會兒一起去便利店。新的一天,從花錢開始。
寶寶們陸陸續續地到了,然后湊在一起打哈欠。
這么困的嗎衛卯卯被傳染地打了個哈欠,不解的目光在三個傳染源間門來回看了幾遍。
文江月揉了揉眼睛,好奇的目光亦是投向了另兩個人。
“你的寶寶幣呢”汪知知看了一眼溫東鈺空空的腰間門,目光又匆匆在程聽言拖著的小行李箱上掃了一眼。昨晚明明他和她們是分開放的,早晨就要好到合在一起了么
“沒帶。”溫東鈺哈欠連天,困困道。
汪知知不解“你昨天不是說你要吃棒棒糖,蝦條,還要和我們一起買牛肉干嗎”
“”溫東鈺轉頭看向別處,假裝打了幾個哈欠,掩飾了一下要濕的眼睛,“今天不吃。”
衛卯卯看了溫東鈺一眼,想著他早上來家里卻不讓她們給他拿寶寶幣的樣子,目光又在他越來越紅的眼睛上停了停,轉頭看向汪知知“你們昨天單獨被叫進小黑屋了嗎”
話題轉折得有些生硬,不過很明顯,小孩子感覺不出來。
很快,他們對了一下單人備采的問題,發現第一晚大家的問題居然是一樣的,都是簡單問了一些關于上節目的感覺,和對爸爸單獨帶孩子的感覺。
隨著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
溫東鈺的眼圈也漸漸地散去了紅意。
可能是被刺激了一下,
溫東鈺不打哈欠了,汪知知也漸漸沒打幾個了,就剩文江月
“文江月,你沒睡好嗎”程聽言發現衛卯卯已經連續不斷往文江月那邊看了很多很多次了,終于忍不住出聲問道。
“嗯”文江月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怎么啦”衛卯卯跟著文江月打個哈欠,忍不住往程聽言那邊站了站,這邊傳染性實在有些強。
“昨天用卡的時候,爸爸要求我每天背一首宋詞,說從今天開始的。昨晚,他又說要不從昨晚開始,我”文江月看了衛卯卯一眼,羞赧道,“我說,爸爸教我讀論語,論語學而里說,子夏曰賢賢易色。事父母,能竭其力;事君,能致其身;與朋友交,言而有信。雖曰未學,吾必謂之學矣。”
衛卯卯你爸爸教的,看我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