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華年的心緊了一下。他是真的更看不懂施定山了。
一開始他申請來這個節目時,覺得施定山應該是很有耐心和愛心的,所以才能把寶寶去哪兒第二季做得那么溫馨感人。當然,這個印象,在早上被施定山自己親口顛覆了。聽完趙彤的事情,曾華年又覺得,至少施定山想辦法讓那對父母去看醫生了,不管后事如何,他應該是正義的會為弱小的寶寶主持公道的人。
然后,這樣的印象還沒穩固個一兩小時,施定山就當場給他表演了一個壓迫工寶,舉債養父
曾華年偷偷看旁邊的人,是怎么都想不明白
施定山,究竟在想什么
想不明白的,還有衛卯卯。
不過她比曾華年強點,想不明白她也不硬想。不說施定山人能多好吧,至少目前為止還比金有良強的。衛卯卯是知道什么叫對比滿足的。
當然,衛卯卯不愿繼續深想施定山的最大原因還是她現在很忙。
小小的胖兔短短的腿,一步三晃慢悠悠地墜在了隊尾,腳上的動作不著急,手上卻是快得很。
一桶爆米花,除開一開始分掉的那些和賣掉的那幾顆,剩下的都在去找爸爸的這條并不漫長的路上被小胖兔兔自己一勺,再給程聽言來一勺,如此反復不停地消滅了。
“你是不是還餓我這里有溫東鈺給的能量棒。”程聽言被小胖兔兔硬喂掉了最后一顆爆米花,有些擔心兔兔沒吃飽。
衛卯卯擺
了擺手,
剛開口還沒說話呢,
一個飽嗝就沖了出來。
“噗”程聽言伸手給呆住的小胖兔兔順了順背。
兩分鐘后,衛承禮等到的,就是一只小紅兔了。
“怎么臉這么紅是不是曬得太熱了”衛承禮蹲下身,摸了摸小胖臉,“有沒有記得走樹蔭下面”
才不是曬的
“給你吃。”衛卯卯推開了衛承禮的手,把手上裝著一個爆米花的杯子給他,又從兔兔背包里把冰檸檬水拽了出來“給你喝。”
“哇,爆米花和冰的飲料哦我聽說,是節目組的阿姨讓你們給爸爸們帶的對吧。我的寶寶這么乖啊,不枉我磨了一上午的豆子。”衛承禮接過飲料,稀罕地摸了兩下,卻沒急著開,掏了掏兜,把一把硬幣放在了小胖團子的手上,“這是爸爸早上掙的,給寶寶買東西吃呀。”
一把寶寶幣,沉甸甸的,壓了小胖爪滿爪。
“爸爸”衛卯卯盯了一會兒手上的硬幣,抬眼,“爸爸,我覺得節目組壞。”
“啊”衛承禮愣了一下。
“飲料,十個寶寶幣。爸爸磨豆子一上午,這里有十個嗎”衛卯卯舉爪誠懇問。
“十個那的確很壞啊,我磨一早上豆子,得了第一名,才八個爸爸幣原來都不夠換一瓶飲料嗎”衛承禮震驚。
“節目組說你們很辛苦,讓我們花十個寶寶幣買飲料讓你們開心。可是你們辛苦,你還沒有給我們的家庭多加十個寶寶幣。他們好壞。”衛卯卯冷漠算完賬,把寶寶幣暫時丟進了小兔包包里,又看向衛承禮“爸爸,我早上被小豬舔了左腳,是你早上掉的蛋黃。”
“咳咳那個,我不是道歉了么,掙了寶寶幣給你道歉了。”衛承禮輕輕戳了戳小兔包。
衛卯卯的目光轉向了飲料瓶。
衛承禮順著看去。
好的。
八減十等于負二
白干一上午,沒有哄好寶還倒欠了兩個
衛承禮愣了一下,假作氣惱道“啊啊啊,爸爸白干了磨豆子又熱又曬,好辛苦的誰讓你們買飲料的啊,壞人”
本來,衛承禮是想賣個可憐,岔開一下話題,結果下一秒
小胖團子伸手精準一指,舉報“程容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