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先喝碗豆漿,再去吃碗豆花。”沈江河拍了拍沈子霖的腦袋,笑道,“教你一招,欠債的時候能省就省,有免費的別廢話,先敞開來一頓。”
沈子霖瞥了一眼沈江河手上喝了一半的酸梅湯,真是謝謝了哈。
“吃豆花還是喝豆漿”溫響自己氣了一夜加一個早上,磨了三輪豆子出了一身汗也是想通了。和個孩子計較什么呢,不就是點兒玩具么。這還是買少了,完了回去什么都買兩個,給他堆一屋子,東西多了不稀罕,不就大方了嗎還是自己買的不夠多。
溫響反省是反省了,方向有沒有問題暫且不提,反正溫東鈺現在是不大在意這個的。
“我不吃。”溫東鈺背手搖頭。
“怎么不吃早飯也沒給你留多啊去買零食了”溫響皺眉。
“我還不是很餓,這不是必要花銷。”溫東鈺看著遠處的大鍋,嚴肅道。
“什么東”溫響一頭霧水,話說到一半,想明白了,臉色一下子變了,“怎么,你還要接著昨晚的話題沒完”
溫東鈺看了看似乎開始生氣的爸爸,拽著溫西西跑走了。
也不知道為什么,以前他不怕爸爸生氣啊,還會和爸爸用枕頭對毆。但是今天他有點怕怕,溜了溜了。
溫東鈺跑得有點兒快,差點撞到汪青川。
話說得了兒子飲料的汪青川,也不好繼續像昨晚和早上那樣故意不理人,這會兒去拿了個碗塞給汪知知,又硬邦邦道“豆漿是我們爸爸們一起磨的。你看看我們天天多辛苦,給你們搞吃搞喝。你說這豆漿,我還不是磨給你一個人吃,也不能帶回去給妹妹對吧,昨天讓你拿點兒”
汪知知把碗放回了碗堆里。
“汪知知”汪青川眉頭蹙起。
衛卯卯端著豆漿,眼
掃八方,勺子里的豆漿都忘了吹,要不是程聽言在旁邊盯著攔住了,就得干一口燙的。
“我給你吹吹。”程聽言奪走衛卯卯的勺子,開始一邊攪和一邊吹。
說來也奇怪,同樣的一句“不要慷他人之慨”,前一天程聽言聽著,還覺得衛卯卯有點兇兇,不是自己想象中軟糯糯的小胖兔兔。今天再聽,第一反應居然是小胖兔兔兇兇也好可愛
其實以前在家的時候,程容容也喜歡像剛才那樣。程飛英要是分她們點吃的,程容容會先把自己的給程飛英吃些,然后就說“姐姐你怎么不給爸爸吃一口呀”
一開始程聽言也聽話給了,不過要么程飛英不吃,要么吃了會夸容容懂事。要讓她每次在程容容之前主動給呢,她又做不來這么親密的舉動。幾次下來,她就覺得挺煩的。
后來她除了必要的吃飯,也不接程飛英給的其他吃的了。
剛才程飛英和程容容都不太開心的樣子,可程聽言本能地覺得,為自己說話的小胖兔兔說的,才是正確的。
小胖兔兔真的很聰明,有些自己總捉摸不明白的事情,好像她這么小已經很懂了。
哦,有時候也不是很聰明。
程聽言輕輕吹了吹碗里的豆漿,嘴角帶了些笑,有時候也笨笨,都不知道涼些再喝。
院子就這么大,衛卯卯稍微留心了一下,就知道各家是個什么情況了。
講真,她只在乎程聽言。
但是幼崽真的
“爸爸”衛卯卯朝正在往豆花里撒蝦皮衛承禮招了招手。
衛承禮很快尋聲而來,笑道“怎么,不是說喝豆漿嗎又想吃豆花啦”
“爸爸,你早上磨豆子,磨很多嗎”衛卯卯問。
“很多啊,不是和你說了,爸爸是第一名么。”衛承禮驕傲。
衛卯卯點點頭,又確認一下“爸爸,第一名的豆子,能做多少豆漿和豆花啊”
“這個”衛承禮愣了一下,磨完都合在一起了,這么一問難到他了。
“夠五碗豆漿,加五碗豆花嗎”衛卯卯掰著手指道。
“那必須夠啊。”衛承禮保守估計了一下,笑道,“我磨了好大一桶呢,一部分去做豆腐了,剩下的怎么也夠來個十幾碗豆花加豆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