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如觀眾們所想,溫東鈺的確是緊抓了吃兔兔這一點,完全沒在意衛承禮以自身經歷勸解他的良苦用意。
衛卯卯一邊往嘴里扒飯,一邊聽旁邊溫東鈺叭叭叭地說了一通吃兔兔的事情。
吃兔兔怎么呢,雖然她不吃。
吃兔兔怎么呢,雖然她的名字里有兔兔
。
倒是她還是第一次知道,
原來衛承禮和媽媽,
因為她的名字,有一陣子都不吃兔兔啊。
挺有意思的。
可能是因為衛卯卯的反應實在平淡,勺子挖飯的頻率也很穩定,溫東鈺自己在旁邊大驚小怪了一會兒,熱情漸失了。
“你自己不吃豬肉,會不讓別人吃豬肉嗎”衛卯卯待他平靜了點兒,才慢悠悠開口,順手往嘴里塞了一口炒肉片。
溫東鈺搖頭“別人吃不吃是別人的事情。”
“那你不吃兔兔,別人吃兔兔你為啥那么驚訝。”衛卯卯咽下肉歪頭,“你看我爸爸,他不想吃就不吃,想吃就吃,多自由。你也可以這么自由啊,今天不想吃豬肉,你就不吃。明天想吃了,你就吃。”
溫東鈺“但是我喜歡西西”
“怎么,你覺得我爸喜歡我,比你喜歡溫西西少”衛卯卯瞇眼。
溫東鈺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寒意,瘋狂搖頭。
“我都叫兔兔了,我爸還吃兔兔,你吃點豬肉怕什么。”衛卯卯扒完碗里的最后一口飯,“爸吃的兔兔不是我,你吃的豬肉也不是西西。”
“可是你不是兔子,西西是豬啊。”溫東鈺倔強。
“那你不要把它當豬嘛。”衛卯卯抹了抹嘴,突然看到院門外面的巷子里出現了熟悉的身影,眼睛一亮,撅起身子飛快爬下凳。
就在這考驗胖兔兔靈活性的關鍵時刻,旁邊溫東鈺重重一聲擊掌,配著他激動的似是悟了的聲音“我懂了你不是兔子,你可以是人。西西也不是豬,它可以是豬人”
什么叫可以
砰
被當場氣笑,導致下凳失敗的衛卯卯跌到了地上。
程聽言跨進院門,看到的就是小胖兔兔摔到了地上,還嘴角抽抽的樣子。
“卯卯”程聽言飛快跑近,抓著小胖兔兔的后領把人拽了起來。
干凈的小手絹擦過肉肉灰灰的手手腳腳,程聽言吹了吹小胖兔兔撞紅的膝蓋,皺眉道“怎么這么不小心啊。”
怎么這么不小心啊
衛卯卯怒指溫東鈺“都怪他”
這事情解釋起來就有點復雜了,在衛卯卯的叉腰生氣下,溫東鈺不得不從他跟著溫響回到家開始說起。
等到他說到豬人的由來,衛承禮也剛好把面端過來,恰聽到了這最后一耳朵。
講真,衛承禮不得不服,他那么有理有據,結果把人嚇怕了,這邊兒幾小只誤打誤撞搞出個“豬人”,看起來溫東鈺倒是好了很多。
“謝謝衛叔叔。”溫東鈺禮貌接過勺子,拌了一下面條,從里面挖出一個白水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