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嫉妒我。”衛卯卯點點頭,聽懂了。
程容容緊緊地咬了一下牙關,來了,三歲的嘴炮。
“我不是嫉妒你我就是,就是”程容容低頭做糾結狀。
“就是嫉妒我。”衛卯卯毫無耐心地打斷,“言言對你很好,你一點都不好。”
“卯卯妹妹你怎么這么說”程容容含淚道。
“如果我有個妹妹,說我兇兇,搶我房子,想騙我的爆米花,我不管她還哭哭,我會天天打她屁股,一天要打三次”衛卯卯豎起三根手指笑,“言言對你真的太好了。你,不知道滿足。”
為什么要記得這么精準還舉例
程容容壓下異色,抹眼淚“我沒有說沒有搶沒有騙,我就是喜歡姐姐,想和姐姐一起,但是姐姐一直不理我,只和你玩,明明我是她妹妹,我難過我就是想讓她理我”
“我爸爸說,喜歡一個人就要覺得她好,要對她好。如果喜歡一個人,覺得她不好,對她也不好,那不叫喜歡。”衛卯卯認真且無視了旁邊縮在屋子里對她無聲擺手的衛承禮。
“那叫什么”溫東鈺和豬從旁邊伸出頭。
“叫ua,就是故意欺負一個人,然后控制這個人的意思。”衛卯卯指著豬舉例,“就是你天天罵溫西西,罵完給它吃個包子,再說你是愛它的,如果它不乖乖讓你繼續罵它,它就不是一只好豬。”
“我不”溫東鈺緊緊抱住豬頭,害怕拖走,只行了兩步又匆匆轉頭強調,“西西不是豬,它是豬人。”
旁觀眾“”
“卯卯妹妹我聽不懂,我沒有欺負姐姐”程容容搖頭抹淚,心里把衛承禮罵到頭臭。怎么會有這種人,天天在教女兒什么孩子之間的對話,居然要上升到這個高度,她還怎么接著演
“卯卯。”程聽言伸手拉了拉那說一句沖一步,一步一步都快沖到程容容臉上的小胖兔子。
衛卯卯回頭。
程聽言抿了一下嘴,把人往回拉了拉,又沉默了。她其實聽出來了一點兒意思,那什么但是她,好像還是不該多說。可她又怕小胖兔兔這么兇兇,會讓其他人不喜歡。畢竟在家的時候,容容一哭,倒霉的總是她。
衛卯卯看得出程聽言的糾結,她當然沒指望程聽言這么快甩脫程家的心理壓制。事實上,只要程聽言不討厭這么說話的她,就已經夠了。
“你欺負言言,還想言言對你好”衛卯卯沒從程聽言的眼中看出對自己的不喜,再回頭面對程容容時,膽子又大了一點,“你想得美哦”
衛承禮早就在小胖兔子開始說出“ua”時迅速縮回了頭,快步回到里屋繼續收拾剛才已經收拾好的床鋪。
他算是看明白了,當這小東西為她的言言而戰的時候,瘋狂的輸出誰攔誰倒霉。
嘖,不過年紀小學習能力就是強啊,他當時只是不小心脫口而出了一下,小家伙居然記住了,發音還挺準的。
不過衛承禮也不全是為避小胖兔的火力才不出去阻攔。
俗話說,旁觀者清。外面道德綁架的味兒有點太重了,衛承禮倒也實在做不出明知道不對,還要為了點兒面子出去當幫兇的事兒。
算了,反正卯卯這樣也不是一兩次了,先贏了再說吧。
衛承禮又假裝著鋪了會兒被子,待外頭聲音漸小,才重新走了出去。
外頭沒了程容容,倒是文江月還在。
衛承禮走出屋子,看著院里坐在躺椅上的程聽言,他又忍不住嘆了口氣,懟人一時爽,懟了小的來大的等程聽言回去,這后面要怎么弄呢
“來,爸爸有事和你說。”衛承禮一把將小壞團子捉起,提進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