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你能不能順著我的思路往下想一想,有沒有一種可能,言言在自己家就能過得挺好而你只要不那么嗯,就是別經常用我爸爸說,以后也能有機會再和言言見面。”衛承禮無奈。
“爸爸,你會給我嗎”衛卯卯雙手捧住衛承禮的臉,認真盯。
胖胖的小臉板得正正的,黑亮的眼睛睜得大大
衛承禮看著那雙嚴肅的眼里僅有的自己,漸漸收起了無奈笑意。
為什么,要這么認真
“寶寶”衛承禮輕聲道,“如果你有正當的,我的意思是,你有正確的事情要做,要用到錢的時候,我和媽媽當然會給你出錢。”
衛卯卯搖了搖頭“會給我,我的錢嗎”
“會會會。”衛承禮一掌拍上胖腦殼,“到時候,就用你的財產,不用我和你媽媽的錢行了吧。”
衛卯卯滿意地笑了。
醫藥費,來了。
“爸爸,爸爸,你真是個好爸爸。”得到進展的衛卯卯捧心。
“少來吧。”衛承禮呵呵,“我勸你不要白日做夢,你就算有錢,言言也不可能跟我們回家的。你多看著人點兒好,別老記著不開心的事情,你看看言言爸爸,比我做飯好吃那么多”
“爸爸。”衛卯卯打斷了衛承禮的夸贊,既然說到這個,開了頭就再加一把火吧,“你不知道,言言的爸爸特別特別壞他唔唔”
“噓噓。”衛承禮捂住小團子的嘴巴,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還留著一條縫的房門。
他是想讓卯卯和言言睜眼看看現實沒錯,但是也不要搞這么直白好吧。程飛英好歹是言言的爸爸,人女兒應該在外面蹲著呢,他們在里面這么直說特別壞什么的,也太不禮貌了。
衛承禮手上按著掙扎的團子,眼睛掃著旁邊的門縫,心里還想著該怎么安撫,事情堆得太多,麻煩就來了。
話說程聽言,之前在院里時看到卯卯爸爸一臉嚴肅地出來捉了小胖兔兔就走,實在有些擔心,不由自主地就跟上了。本來也沒想偷聽,但是回頭一看,退路已經被一人一豬堵住若只是這樣問題還不大,關鍵還是溫東鈺說了那句“老大不會有事吧”,怎么說呢,程聽言就釘在門縫邊,紅著臉,挪不開腿了。
屋里的兩人說話沒壓聲,門縫離他們也不遠。程聽言很清楚地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初時,那些終將分別的無奈和又要回到家里的沉重,幾乎壓得程聽言喘不過氣。便是這是一場好夢,也沒有剛開始做就要醒的道理可是那是卯卯的爸爸,他說的也沒有錯,她們應該聽話的。
雖然還沒有活幾年,但是程聽言對于認命這件事,接受度
已經很高。
只就在她準備接受現實離開的那一刻,程聽言聽到了里面卯卯說要養她。
那是美夢中的蜜糖,明知是不可能的好笑,卻還是忍不住偷偷在心里嘗了一口又一口。
程聽言知道卯卯是不一樣的,她也說不清為什么,昨天早上剛見時,就有這種感覺。現在事實告訴她,她沒有看錯,小胖兔兔真的和其他人都不一樣。
真好。
這就夠了。
程聽言不敢再聽得更多,那奶奶糯糯的執著聲音,會讓她變得軟弱,但是就像卯卯爸爸說的那樣,都會結束的。
糖吃得太多,苦就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