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衛承禮剛偏開目光看向衛卯卯,又迅速地回轉看了程聽言一眼。
是他的錯覺么,怎么好像他說完“沒事”,小姑娘突然看起來有點失望的樣子
只是衛承禮重新回看,程聽言又是安安靜靜的模樣。
大概是看錯了吧
衛承禮低頭伸手捏住腳下小胖團團的臉臉“至于你,可給我老老實實的吧。”
要知道,衛承禮也不傻,這么聽了一輪,大概也明白了溫家父子矛盾最初被挑破的那個口子是在哪兒。雖然矛盾本身的存在和他們沒關系,但是被挑破口子,就應該和他們脫不開關系了。只是礙于直播,衛承禮也不好挑明了教育小壞團子,只能小小地捏一下臉,借以暗示。
不過可能因為手感太好了點,衛承禮腦子里又在盤一會兒和溫響怎么聊的事兒,手上就稍微嗯,沒注意,多捏了那么幾下。
然后,手背就被凍了個激靈。
“衛叔叔,卯卯很乖的。”程聽言忍了一會兒,實在是忍不住,伸手按住了那只把小胖兔兔的臉臉都捏得有點紅了的手。
衛承禮被一凍一嚇,背后的汗毛都要立起。
現在的問題還是小胖團子乖不乖嗎是為什么大夏天的手這么涼啊
“言言。”衛承禮松開手下的胖臉肉,手背碰了一下程聽言的另一只手,“你的手怎么這么冷”
“我就是這樣的,沒事的衛叔叔。”程聽言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卻是伸手去摸住了小胖兔兔被捏紅的臉頰。正好,涼涼的可以敷一下。
衛承禮看懂了程聽言的小動作,氣窒。
咋回事兒呢這孩子,這么貼心的么,襯得自己跟個后爸似的
只是衛承禮不知,他這算是什么后爸啊。這會兒被直播間門的觀眾牢牢按在后爸位子上的,是程飛英才對。
“簡直了,我一個社畜都搞不清這些貸款利息,言言是怎么能知道得這么清楚的
”
dquo”
“真是有了后媽就有后爸,這句話真的一點兒沒錯”
“呵呵,可不是什么陰暗的猜測呢。你們沒注意到么,溫東東說溫響那些話,那些說什么家里的錢啊都是爸媽掙的,給他花的給他的東西都是借給他的時候,衛導和卯總都很吃驚的,但是言言沒有,言言一直很平靜。這說明什么,這說明她見怪不怪啊,說明父母給子女的都是借的,對她來說不是稀罕事啊”
“對,我也看到了衛導和卯總聽完感覺好一會兒都沒回神。但是言言就那種,反正就是見多識廣的平靜”
“難怪言言后面和溫東東說,爸媽為了保護財產不給孩子花錢也是正常也沒錯這樣驚人的話的時候,還是那么平靜。她是不是就過的這種日子啊所以才覺得溫東東不過和她一樣罷了,沒什么好驚訝的。”
“簡直了,前面的可別說什么程飛英是溫響這樣的奇葩,很明顯程飛英要奇葩太多倍了溫響一開始說這個話就是賭氣,雖然他后面這個氣賭的時間門有點長,但是我覺得他主要在于想要重新獲得支配溫東東財物的權利,而不是一定要溫東東有借有還。當然,我不是給溫響洗白,他這個家長的控制欲也真的是不行。但是看言言的樣子,我覺得如果她過的是借的日子,那么肯定不是溫東東這種只是被賭氣被口頭借,而是實實在在的在負債吧”
“難以理解說實話,雖然大家分析得有理有據,但是我還是沒辦法相信。言言才六歲啊,這是親女兒程飛英就算看起來有點偏心容容,脾氣有點不好,但是也不是那種人吧養個孩子才多少錢程飛英這種年年有好幾部劇拍,時不時還上上綜藝的,隨便手指縫里漏點就夠言言活得很滋潤了吧,至于搞什么借么。”
“對,我覺得吧,我們還是要從事實出發。不能光因為一個孩子對一些話的反應,或者是她知道的一些知識,就對她的經歷和想法進行過深的揣測和分析。”
“現在的問題是,我也沒看著言言活得多滋潤啊,我就看到了一個大寫的慘啊”
翻著程聽言直播間門彈幕的張進看著滿屏跟風刷出的“慘”字,頭愈發疼了。
雖然很不情愿,但是他還是選擇了撥通白蕾的電話。
空調間門,冰西瓜,小甜點。
白蕾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吃吃喝喝,漫不經心地聽電話里張進的絮絮叨叨。
好一會兒,電話對面的聲音才沒了。
“就這事兒我還以為怎么了呢。”白蕾不以為然地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不就是那么幾個看直播的觀眾么,他們要亂猜就讓他們去猜好了。”
“你這次怎么這么”張進猶豫。
“我怎么怎么這么無所謂”白蕾冷笑,“你倒是挺好笑的。上次我及時發了
視頻,你說我著急說我心虛說我沒必要。我現在隨便他們去了吧,你又覺得我不積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