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言言。謝謝你”衛卯卯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其實現在只想給這么好的言言磕一個,嚶。
就在衛卯卯感動得不行的時候,她看到了
“言言”衛卯卯顫顫地伸出手,指向了程聽言明顯有些不對的左褲腿。
這是水對不對一定是水,是去外面洗床單的時候不小心潑到的水對不對
嚶嚶
嚶快說只是水。
“呃”程聽言弱弱道,
dquordquo
,
衛卯卯徹底不想活了。
她干了什么
原來不只是被言言發現自己尿床,甚至不只是和言言一起睡的時候尿床,而是直接尿到了
那是有潔癖的程聽言啊
自己居然還好意思先去洗澡,讓她這么在外面半天還要去給自己洗床單
“怎么又哭了。”程聽言下意識地想去摸手絹,然后記起來都在睡前洗了掛外面了。
衛卯卯不想哭,她只想嗝屁,這輪重生,她不過了啊啊啊
可能因為半夜受到的打擊太大,第二天早上衛卯卯起來,看到外頭院子里曬著的那還有“地圖”形狀的床單和墊子時,只有一臉的冷漠。
算了,隨便湊合過吧,還能重來咋的。
衛卯卯假裝沒看到那些床單墊子,平靜路過。
但是有人就是要上趕著去討打。
“寶寶,我怎么記得,你昨天晚上好像不是穿這套睡衣睡的啊”衛承禮偷偷靠近,一把抄起小胖團子,舉起來抖抖。
衛卯卯“”
無情的爪,重重按在了衛承禮的臉上。
“對,是我。”衛卯卯咬牙切齒。
“我就知道。言言早上還說是她呢,我一看就不像。”衛承禮好脾氣地又晃了晃手上的小胖團團,“我就說要給你帶點紙尿褲吧,你媽媽非說你都半年沒尿誒誒,輕點按好么,你爸爸我的臉還是要的啊”
沒心情和衛承禮玩兒的衛卯卯用按臉獲得了自由。
只是一下地,又一個湊過來的。
“老大,言言她昨天晚上”溫東鈺叼著個包子牽著豬靠近,低聲道。
“是我尿床,不是言言。”衛卯卯淡淡地看了一眼同樣叼了個包子的豬,她是絕對不會讓程聽言背鍋的。
再說,她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可以承認的。
這個世界上她最在乎的人已經知哦,不對,是被她尿過了。其他人知不知道,有什么所謂的。
溫東鈺有些震驚“尿床老大你尿床啦”
“”衛卯卯深呼吸,“你剛才說言言她昨天晚上什么”
“哦,言言她昨天晚上洗的手絹干了,我給收下來放到桌上了哦。”溫東鈺邀功一般指了一下院子里的石桌,又笑瞇瞇,“老大,你真的尿床啦”
衛卯卯望天。
這日子,誰愛過誰過吧
有些兔覺得這日子沒法過了,直播間的觀眾卻是覺得,這日子越過越有奔頭了。
“哈哈哈,揭秘了,就是卯總,不愧是你啊卯總,早上起來看到罪證還這么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