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蕾,哦就是程容容她媽找的人。”
施定山放下手機,“給她孩子抬轎子呢。也不怕抬太高把轎子弄翻了。”
站在角落的金有良有些驚訝地抬了一下頭,不過很快又把頭低了下去。
“這么快就問這么清楚了”秦思朝也有些小驚訝,“她這找的人不行啊。”
“是吳橋就是程容容賣菜的時候,站在她后面稱重的那個工作人員,你有印象嗎”施定山解釋道,“他去問的。”
“哦哦,那個我說不去相撲可惜了的那個是吧”秦思朝大悟,“那的確,看起來很有威懾力。”
“其實就是看著兇,人小伙子挺老實人挺好。不過今天正好用上了。”施定山盤子手機,“也是她找的人確實不行,經不住嚇唬。”
那個奇怪的客人經不經得住嚇唬,吳橋不知,他只知道,自己被嚇著了。
吳橋是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奇怪的顧客是怎么從囂張裝傻,到沉默不語,再到承認了的。
平日瘦瘦小小,在工作人堆里一點兒不起眼的李木,像是判官上身了一樣,聲色俱厲,一套又一套地從理到情,再從情說到理,就一個字牛
就是不知道為什么,說就說么,老拉著自己,時不時就把自己懟車上搞得自己跟判官手上那驚堂木一樣,讓他有點被嚇著了。
待李木把事情給曾導匯報完,視頻發過去。回去的路上,吳橋忍不住弱弱問李木以前是不是學法律的
結果,不是法律,不是心理學,甚至不是漢語言文學。
是。
“特種動物養殖專業。”李木神色平平。
吳橋“”
就難以理解,又好像也沒什么問題。
托某專業人士的福,某些秘密不再是秘密。
只可惜,揭秘在幕后,無法呈于人前。
衛卯卯知道,目前這個情況,即便去質疑程容容不該去收下那另外的一百塊,對方也完全可以就像剛才所說的那樣說都是為了這個家庭。
說白了,人掙著錢的,還不是為了家里其他掙不著的,才拿了這錢,人也可以說委屈啊,為了家庭,其他都顧不上了。
人前,程容容的腳已經明晃晃地抬起,衛卯卯知道自己如果不想程聽言被踩到,就要賺到錢,甚至是掙到更多的錢。
但是,錢從哪兒來呢
早晨節目組就給了半小時采摘蔬菜的時間,衛卯卯摘了半小時的番茄。
三種蔬菜,雖然番茄掛果的位置更低摘起來更方便一些,但是采摘的時候也要分辨是否成熟,需要挑挑揀揀。再加上衛卯卯人小一次拿不了太多,摘著摘著就要運上去一次,來來回回地也需要一些時間。
反正半小時過去,過稱的時候,衛卯卯就摘了六十二斤多一點。
按節目組的定價,番茄兩塊五一斤,也就是說就算運氣好全賣了,也就能掙個一百五十多。
程聽言跟著衛卯卯,也全摘的番茄,量上要稍微多一些,稱出來差不多快八十斤,差不多能賣200塊的樣子。
如果程聽言的番茄按價賣完,那倒是可以光明正大地超過程容容的錢數,不用為那不該收下的一百塊背鍋。
當然,前提是她們能賣掉。
那個顧客是個什么來路暫且不提,衛卯卯也是真不知道現在節目組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到底是想拍他們把蔬菜賣掉買午飯回去呢
還是想拍他們賣不掉蔬菜,一無所得的困局呢
攝像機在別人的手里,衛卯卯卻不想被他們主宰命運。
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