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那不是牙膏”衛卯卯有些震驚,咋回事兒呢,言言都看到自己嘴角的痕跡了,難道不覺得睡衣上的那個和自己嘴角的很像嗎哪里會是牙膏。
“那是牙膏。”程聽言堅定地打斷了衛卯卯。
衛卯卯
雖然這是不錯的結果,但是她怎么總覺得哪里好像不太對。
“那是我”衛卯卯弱弱。
“不,那不是你的牙膏,是我的牙膏。”程聽言再次糾正。
衛卯卯“”好的,果然不是很對。
但是,為什么
“言言對不起,那是我睡覺流口水碰到你了。”疑問克服了害羞,衛卯卯一氣呵成。
程聽言“”
“言言,你聽到我說話了嗎”衛卯卯伸爪撥拉了一下程聽言。
程聽言偏開眼看向了別處,繼續向床邊挪動“沒有。我們要起床了,我一會要去洗牙膏。”
衛卯卯
過于不對勁的程聽言,讓衛卯卯有些緊張,起床是不可能起床的了。
差一點就能繞過小胖兔兔溜下床的程聽言,被一只猛胖兔撲回了床上。
“言言,那不是牙膏,是我的口水印”衛卯卯把人壓住,努力糾正。
掙扎了一下,發現根本掀不開身上小胖兔兔的程聽言“”
不得不說,衛卯卯這招仗胖欺人還是用得挺好,在她再三的糾正下,程聽言終于承認了肩膀上是衛卯卯的口水印而不是牙膏印。
雖然不知道為
什么程聽言剛才不對勁,但是現在沒有不對勁了,衛卯卯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也愿意順著程聽言的力道滾去了旁邊。
終于重新坐起來了的程聽言深深地看了衛卯卯一眼,下床了。
衛卯卯躺在床上撓了一會兒胖肚,實在是想不明白剛才自己都承認了,程聽言沒必要繼續給自己做臺階了,為什么還要堅持那么多輪。說起來,尿床的那次也是,言言第一時間就要替自己背鍋。但是這次不一樣,口水罷了,雖然也很讓人痛苦頭禿,但是也不至于
嗯
衛卯卯感覺到頭下面的枕頭在滑動。
“言言你在干嘛”
衛卯卯坐起,震驚地看著一臉平靜舉起枕頭的程聽言。
“收拾行李。”
程聽言開始拆枕套。
“你收拾行李干嘛”衛卯卯覺得頭有點暈。
“晚上要回去住了,我現在收拾。”程聽言冷靜地說著,又看了衛卯卯一眼。
“晚上不是在這里住嗎”衛卯卯腦子里有十萬個小問號在打架。
“晚上還在這里住嗎”程聽言愣住了。
衛卯卯忍不住伸出手摸了一下程聽言的額頭“言言你沒事吧不是說好了晚上在這住嗎”
“可是”程聽言看了一眼衛卯卯的嘴角,微紅了眼圈,“可是,你的口水流到我身上了”
衛卯卯
事實證明,六歲的言言平時再冷靜穩重,六歲就是六歲,六歲的言言還是個小寶寶,有著小寶寶獨有的天馬行空又自成一體的邏輯。
衛卯卯問了好一會兒,才搞清楚了程聽言的想法。
原來原來,在六歲的言言看來,之前晚上一起睡遇到了尿床是因,第一天就不能在衛家留宿便成了果。雖然不是絕對的因果,但是應該有著必然的聯系。那么今天中午被口水沾到是因,后面的果就是晚上不能留宿了。
所以看到嘴角干掉的口水印可以,看到睡衣上的就不行了嗎
六歲小寶寶的邏輯,真的有點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