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突然,響起了李木的聲音。
“汪老師,既然你提前知道了,我代表節目組來和你解釋一下。今天我們的寶寶,要扮演自己的爸爸,學他思考說話做事。也就是說,今天知知的所作所為,都并非出自他的本意,而是他的扮演。在我們直播間的屏幕上,我們也會給每個寶寶頭頂投射上爸爸的頭像,不會讓觀眾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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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青川怒指汪青貝。
李木眼角的余光看到姜禾葉已經捏得死緊的拳頭。
算了,汪青川不就是在臺里有點關系么大不了把自己開了。
“假設,汪知知的妹妹坐在地上哭了,說是旁邊的汪知知推的,您會怎么說怎么做呢假設汪知知的妹妹想吃汪知知碗里的食物,您又會怎么樣呢”李木淡淡,“你比妹妹大那么多,為什么不讓著妹妹妹妹哭了,你為什么不哄哄妹妹你是哥哥,要學會照顧妹妹把你的妹妹扶起來你是哥哥,一點吃的還舍不得給妹妹么這些話,您不會對知知說嗎”
汪青川“”
李木伴隨著耳機里不斷催他閉嘴歸位的聲音,直到把話利索說完,才退了回去。
程飛英看了一眼一下子沉默了的汪青川,終于找到了再次插話的機會。
“要我說,節目組這個互換身份的環節實在做得有些長了。小孩子們哪里知道做家長的不容易,這么浮于表面的模仿實在是”程飛英說了一堆,完了把手放在桌上翻了翻,“這牌子啊,還是得翻回對的一面,你說是吧”
汪青川看了一眼程飛英在桌上翻來翻去的手,結合他著重強調的“牌子”。即便此時頭都氣得有些暈了,汪青川還是明白了程飛英的意思。
“對,沒錯。”汪青川點頭,咬牙切齒。
終于拉到一個同盟的程飛英,一下子舒服了很多。
程飛英的輕松快意,是肉眼可及的明顯。
前兩天被那兩分鐘的怒吼沖了一臉的白蕾實在看不得程飛英這個模樣,放下手中的杯子,看向旁邊看得津津有味的何嵐溪,嫌棄道“換個節目看看吧,別看他了,好好的早飯,真影響胃口。”
“不挺有意思的么,我在家也追直播呢。說起來,他就準備這么挨家挨戶地把每個爸爸都找一遍啊他不覺得目的性有點兒太明顯了嗎”何嵐溪撕了塊面包放嘴里慢慢嚼。
“誰知道他,笨得要死。”白蕾一臉嫌棄,“早知道搞成這樣,就不該接那個綜藝”
“直播嘛,就是不好控制。”何嵐溪看向白蕾笑道,
“他要缺工作你和我說呀,男一不好說,男二男三,就我們的關系,不隨便給么。偏偏你不愿意,這么幾年了,也就從我這兒拿了一次男四回去。難怪他著急,連直播都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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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餐就是這樣的啦,誰讓你要吃代餐呢。”何嵐溪伸手拿走白蕾的杯子,看了一眼里面粉兮兮的水,嘖了一聲放到了一邊,重新給白蕾倒了一杯牛奶推了過去,“真牛奶不比代餐奶粉好喝么。”
“狗不成狼,貓不成虎,假的就是假的。”白蕾煩躁地看著投影里似乎還挺快樂的程飛英,“那節目組肯定是早就想好了要折騰人,不然也不會上那么高的違約金。說起來,昨天溫響那邊有人聯系我,說節目組現在給一些爸爸的形象弄得太差了,問我愿不愿意讓程飛英一起退出節目。”
正在給面包涂黃油的何嵐溪來了興趣“哦你怎么說”
“退出節目賠的錢,程飛英自己都賠不起。我會拿我的錢給他洗臉嗎”被吼過之后徹底厭倦了的白蕾對此嗤之以鼻,“我試過救他了,救不起就算了。形象差就差吧,臉回來還能看就行。”
“溫響那邊,是真想退出節目,還是想聯合你們給節目組施壓啊”何嵐溪笑,“看起來他們做的事情,倒是和你老公現在正在做的差不多誒。”
白蕾搖頭“昨天聽起來,那邊是真想退。好像是溫響的老婆,覺得繼續留在節目不利于修復他們的父子關系,決定賠錢也要讓人退出來。不過節目組還沒松口,兩邊還沒聯系上,溫響應該還不知道。”
“那他們錢挺多的。那個賠償金額,一看就是杜絕提前退出的事情。”何嵐溪想了想道,“是真愛了。你這個一比,就立刻被比下來了啊。”
“我又不是什么真愛。我都懶得管他了,現在就是煩,容容也被連累了。”白蕾說罷,抬手換了個直播間,看著屏幕里正和一個小臭胖子站在臥室里的程聽言,恨道,“她是真的會裝,就像她那個媽一樣。誰能想到她這幾年在家悄沒聲息的,上了節目那么能說那么會說,容容真是要被她連累死。我和溫響那邊說了,程飛英我不管,但是我可以花錢把容容弄回來。”
“就是么,去干嘛呀。回來等長大了,直接來演我們家出的劇,想紅還不是隨隨便便的事兒。”何嵐溪喝了一口牛奶,“也是你,老要裝著和我不熟。要不直接讓孩子來我這兒演點兒小朋友的角色,也比去直播強啊。”
“誰知道會弄成這樣。”白蕾嘆了口氣,“我要和你熟,程飛英還不得天天盯著我給他找飯吃。男人啊,就不能讓他吃飽。”
沒吃早餐又連跑了好幾家的程飛英,肚子很餓。
只是此時得到一個同盟有些得意的他不知,這世上想讓他吃不飽的人,著實比他想象的多太多了。
得了汪青川肯定的答案,程飛英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