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溫響就轉身要往外走。
“等等”
施定山捏緊了手機,“你不等我發完,等她回復了嗎”
“不了不了”溫響擺擺手,溜了溜了。
施定山“”
就從這迫不及待要閃人的態度來看,你自己也知道這不是什么小小謊言吧
衛家院里,被溫響的幾鞠躬驚到的幾人,是萬萬也想不到,比起公廁里的施定山,他們經受的沖擊,也不過爾爾罷了。
吃完飯,又是午休時間。
文啟明中午的那份試卷還沒做完,加上他也有很多話想單獨和文江月說。所以在溫響走后不久,就提出卯卯該午休了,不如他們回家繼續做題。
文江月雖還想和卯卯言言玩,但是文啟明的做題態度很不錯,她不會打消他做題的積極性,于是帶著人,試卷和飯盒回家了。
而衛卯卯和程聽言,早就在上午溜回程家再次拖來了行李,床都早就鋪好了。現在只需要洗去一上午的香菜味,就能滾去床上了。
衛承禮倒是也有不少話想和小胖團子說,但是
沒事的,他也有自己的屋子嚶
先洗好澡的程聽言沒躺下,一直坐在了自己的床邊,然后等來了一只嗯,穿著普通睡衣的小胖兔兔。
當然,小胖兔兔穿什么都可以。
但是程聽言還是敏感地感覺到了小胖兔兔的興致不高。
好像,從溫叔叔來,小胖兔兔就有點蔫蔫的。
小胖兔兔沒有到這邊的床上來,程聽言猶豫了一下,下地走了兩步,坐到了小胖兔兔的床邊。
“一起睡么。”程聽言輕輕地戳了一下小胖兔兔的胖腰腰。
“一起躺會兒,不一起睡。”衛卯卯伸手把程聽言拉倒。
溫家的事情,讓衛卯卯有些心累,她的確需要靠近言言,吸取一點能量。
程聽言順著那不大的力道躺下,卻是小小不滿道“為什么不一起睡躺著就睡著了”
“因為我會流口水。”累累的心讓衛卯卯生不出羞澀,只嘆了一口氣道,“我前天晚上是不是也流口水了我爸爸早上看到你去洗睡衣了。”
“不是口水,那是牙膏。”程聽言否認道。
“口水那是口水啊。”衛卯卯接受不了臺階,捂臉,“我們一人睡一張床”
想要挨著小胖兔兔睡的程聽言抿了抿唇,趴到小胖兔兔耳邊,堅定道“那是牙膏是牙膏牙膏”
衛卯卯“”
等等還能這么洗腦的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