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突然這么嚴肅
程聽言認真對視,沒有從小胖兔兔的眼中看到對自己的贊同。
這樣不行程聽言心中一沉。
對了
“是我的錯。”程聽言抓緊了手里的小胖爪,“卯卯,你第一次說保護自己的財產,是為了我對嗎就是我們第一天來這里那次。所以,是我的錯,不是你的。”
“不”衛卯卯被六歲言言的邏輯震驚到,反應了一下才開口否認。
“是我的錯。”程聽言傾下身,捂住了小胖兔兔的嘴,認真重復,“是我的錯我的錯我的”
衛卯卯“”
何至于此,牙膏要洗,錯也要洗,腦子不能這么洗啊。
掙扎。
無效
衛卯卯再次驚訝于這三歲身體的弱雞。
被迫又被洗了幾遍后,衛卯卯在程聽言再次問“卯卯,不是你的錯,你不可以亂認。明白了嗎”的時候,將全部的技能點在了演技上,真誠點頭。
捂著嘴的手松開了,程聽言長吁一聲,摸了摸小胖兔兔的臉,重新躺下了。
衛卯卯謹慎地往邊上挪了挪,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又拽了床上的小被子作為臨時的格擋,方才弱弱開口道“言言,不是你的”
話剛起個頭,旁邊程聽言一下子又坐起來了。
衛卯卯迅速縮到更遠,兩手前伸防御“不是你的錯說話的是我,和你沒有關系”
“就是我的錯”程聽言大聲。
衛卯卯愣住了。
這是程聽言第一次,這么大聲說話,還是對她。
被
兇了么
本就疲憊的三歲的身體,根本經不住這樣的沖擊。
甚至理智來不及去分辨話語的意義,身體就先因為直觀的態度有了反應。
酸澀和委屈在心中一下子炸了開來。
等衛卯卯抓回自己被炸飛的腦子,眼中的酸脹與模糊已經不是她可以用腦子拉回的了。
嗚嗚嗚這破身子,怎么被大聲了一下下就要哭啊
還當著言言的面,好丟臉啊
什么都來不及了,
,
完全無法腦補衛卯卯現在的想法。
她只是看到了小胖兔兔哭了。
好像還是被自己嚇哭的
血液中的暖意,一下子散盡。
程聽言緊張慌亂地去扒拉小胖兔兔,后者卻好像和枕頭焊在了一起,怎么都無法扒出正臉。
“對不起卯卯,我是不是大聲嚇到你了”
“我不是想兇你你不要哭啊”
“卯卯卯卯”
“不要哭,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