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程容容之前總是事兒事兒的樣子,還是讓她第一個得了,省得又搞什么好事兒。
程容容倒是謙虛了兩句,見衛卯卯吃了秤砣鐵了心要讓,心中冷笑一聲,走到粉色泡泡床邊坐了下來。
“我喜歡粉色,姐姐是喜歡綠色對嗎文姐姐好像有好幾條藍色的裙子,節目組好像按我們喜歡的顏色鋪好了床呢”程容容面上,是恰到好處的喜色。
衛卯卯“”就你有嘴。
“我覺得言言喜歡白色誒。”文江月喝完手里瓶子里的水,在旁邊鼓起了臉的衛卯卯出聲之前,笑著上前一步,對程聽言眨了眨眼,“言言你說呢”
“白色。”程聽言極快地意會到了文江月的意思。
“那,到卯卯選了哦。卯卯選什么顏色的床床呢”楊寧努力保持微笑,盡力不去想工作群里經常扒的姐妹不和,胖兔爭鋒。
“藍色。”衛卯卯看了文江月一眼,走到了藍色床鋪旁邊。
“到我了我選
綠色。”本就站在門邊的文江月輕輕挪了一步,
就站到了綠色床邊。然后看著程聽言含著笑意飛快地跑去了衛卯卯身邊。
程容容“”切,
本來就在一個房里睡著,床靠不靠著有什么重要的,有什么好開心的。
當然,面上是要有些看向文江月的幽怨,和低頭時不經意的失落孤獨的。
完全被姐姐忽視的妹妹,是那么的可憐呢
就站在旁邊的衛卯卯,把程容容那一下一變的小表情看得真真的。
就不能理解。
所以這就是程容容的本性嗎即便這一世掌權的不是金有良,也沒人想做踩一捧一的劇情,她還是沉浸在那樣的角色里。明明不喜歡,還要裝作喜歡,還要裝作失落。
程家到底教了她什么也沒有皇位要爭啊,才三歲半至于么。
嘖
衛卯卯想著想著,摸了一把胳膊上被寒顫起來的雞皮疙瘩。
“冷嗎”程聽言第一時間注意到了衛卯卯的小動作。
“不。”衛卯卯搖頭,拉住程聽言的手,“言言,我們去看看隔壁。”
一時不是很想和可怕的程容容呆在一個空間了。
拉著人走到門邊,衛卯卯側頭,“月月一起去看不”
“走著。”文江月合上了剛打開的行李,站起了身,猶豫了一下,看向了程容容,“容容去嗎”
程容容委屈抬頭,幽怨地看了程聽言一眼。
“”文江月果斷放棄,快走兩步把房門開得更大了一點,率先走出門轉頭催道,“容容不去,你們快來。”
程容容“”是她剛才的委屈表現得不夠明顯嗎
衛卯卯可沒文江月那么顧全大局的心腸,直接拉著程聽言就沖了出去。
說起來,沒有金有良的臺本,程容容的演技是不是沒有上一世好了她不會覺得,在上一站那么多天,程飛英的偏心已經顯而易見,而她試圖坑言言那么多次,然后還失敗了那么多次之后,還會有觀眾覺得言言該像一個真正的姐姐那樣愛著她,陪著她吧人均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嗎
嘖跑到走廊另一頭,已經站到男孩子們的房間門口的衛卯卯想到此處,又忍不住搓了搓手臂。
“這里也冷嗎”程聽言輕輕碰了碰小胖兔兔熱乎乎的手臂,有些不解。
“老大”屋里溫東鈺抬頭看到了門邊的三人,從床上一躍而起,炮彈一般飛了出來,轉移了程聽言的關心。
“西西你勒到西西了”程聽言快步迎著溫東鈺,攔住了他,還把他往后推了兩步。